瞧這死肥豬作死的模樣,王侯將相死在陛下刀下的少麼?
小小鎮長,說真,逼格太小,殺那麼小的人物,還是第一次。
陳泰馬並不懂得收斂,伸手指向章玉秀。
“欠債還錢天經地義,她欠我巨款,老子將她拖走償還,合情合理,就算告到陛少管閒事,在這,我的人脈關係很硬。”
說話間,手指指向趙玄,這動作非常具有侮辱性。
衛嬰直接快如閃電的動手,在他手指才伸過來的時候,就緊緊扣著,將其折斷。
陳泰馬淒厲慘叫,痛不欲生。
巨變突如其來,章玉秀臉色煞白。
完了完了,陳泰馬在這被人打,肯定得算在他頭上。
而且,陳泰馬的乾哥哥,乃當地縣令,和郡守的關係情同手足。
“不要這樣,恩人……”
她想起來勸架,章太兆攔下她,搖頭。
“彆怕他們,沒事的。”
陳泰馬疼得淚流滿麵,麵目猙獰,“愣在那做什麼,一起上,把人調過來,就說有土匪來了,讓大家夥都過來,將這群土匪殺了,人人有功。”
倒打一耙,他先給趙玄等人扣上土匪的黑帽子。
他的幾個手下咬牙,抄起板凳往趙玄那邊砸過去。
趙玄不以為意,連眼睛都沒眨一下。
刹那,幽冥暗探如同鬼魅出動。
慘叫聲,接連響起,劃破天際。
“手,手啊……”
“救命,救命……”
他們滿地打滾,看著自己被折斷的手,恐懼極了。
陳泰馬瞳孔猛縮,“你們究竟是誰?”
趙玄冷血,俯視著跌坐在地上,直冒冷汗的陳泰馬。
“你不是已經往我們身上扣了黑帽子麼?土匪!我們是土匪,總得對得起你的黑帽子,做些名副其實的事情。”
“你想乾什麼?你們究竟想乾什麼?”陳泰馬恐懼。
“你說我們想乾嘛?”趙玄大喝,抓著他的頭發,將他腦袋往地麵狠狠砸去。
陳泰馬的慘叫,覆蓋半個鄉鎮,不少人聽到了,內心掀起驚濤駭浪,紛紛湊過來看熱鬨。
男女老少,指指點點,聚集的越來越多,議論紛紛。
“瞧,陳泰馬的腦袋都被砸破了。”
“這群人究竟是誰?”
“快看,陳泰馬更多手下拿著刀趕來了。”
百姓們驚呼,怕惹到不必要的麻煩。
沒多久,院內又爆發混亂。
陳泰馬底下有很多民兵,不過全是土雞瓦狗,被幽冥暗探很輕鬆解決。
不多時,就倒在地上痛哭。
吃瓜百姓震驚連連。
陳泰馬此刻也成了血人,難以動彈。
“陛下,有人要去通風報信,是否讓左宗元的人馬進來將鎮子封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