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群土匪搶完錢了,乾嘛不跑?”
“要惹上事了!”
陳泰馬家裡。
趙玄大吼:“命左宗元把來的人刀兵下了,不管來的哪個,一人給十巴掌,一步一磕頭進來見朕。”
這消息,迅速傳達出去。
左宗元的水軍,一直守在鎮外,聽聞命令,立馬出動,將兩千官兵攔截。
帶頭的,是縣令趙無良,看到水軍誤以為是土匪。
“老子乃水軍參謀左宗元,頭子出來。”左宗元大吼。
聞言,趙無良臉色巨變,心頭咯噔。
什麼情況?
他帶來的官兵,也麵麵相覷,水軍怎麼會出現在這地方?
不一會兒後。
躲著避難的百姓們,震驚到傻眼。
“怎麼了?為何趙無良的人馬,一步一磕頭進鎮?而且臉還腫成五指山。”
趙無良等人,一步一磕頭,磕進陳泰馬的家,各個臉色煞白,麵色惶恐,叫苦不堪。
萬萬沒想到,真龍天子出現在這。
衛嬰到趙玄邊上,彙報情況。
趙玄坐在凳子上,周邊站著章玉秀姐弟,以及陳家下人。
當他們看到趙無良跪地進門,嚇到頭皮發麻。
“什麼情況?這人究竟是誰?不是搶劫的土匪麼?”
陳泰馬的兒子憤怒大喊,“他乃土匪。趙大人,我父親被他們打傷了。你要給我們報仇,將他抓起來。”
聽到這話,趙無良臉都黑了。
如果不是趙玄在這,他一定衝上去,狠狠給他幾個耳刮子。
跪在地上的人控製不住顫抖,冷汗直冒。
趙玄俯視趙無良,聲音冰冷。
“趙縣令,聽到話了吧,我是土匪,要不要把我抓起來?”
趙無良跪著,到趙玄腳邊。
“萬萬不敢,萬萬不敢,陛下,陛下,下官之所以會帶兵過來,是因為真以為土匪下山了,如果知道是您,給我熊心豹子膽我也不敢。”
趙無良想哭,卻哭不出來,內心把陳泰馬等人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個遍。
特、麼的,在這個破地方還能得罪當今天子,運氣也太差了。
周圍人臉色劇變。
陛下!啥情況?
眾人倒抽涼氣,瞳孔睜大,反應過來後不敢置信。
他是天子?
頓時,所有人魂飛魄散,紛紛下跪。
陳泰馬的家屬則是傻眼,說不出半個字。
先前告狀的陳泰馬兒子,眼睛一黑,嚇暈過去。
趙玄猛然起身,氣勢爆漲。
“你帶兵過來,是因為真以為土匪下山?”
“不錯,下官真以為土匪,底下人是如此彙報的,下官並無大意,隻是一時心急罷了。”趙無良硬著頭皮解釋。
萬一被扣上造反的黑帽子,彆說他了,他九族都得覆滅。
“行,朕勉為其難相信你,是為了剿匪。朕問你……”
趙玄緩緩走下台階,臉色冰冷。
“你好歹也是縣令,親自帶兵剿匪,可符合規矩?有私心存在的吧?何況,你無非是個縣令,有何權力調動兩千人馬?給朕解釋清楚。”
趙無良等人恐懼到瑟瑟發抖,目光閃爍。
“陛下,陛下,這……”
支支吾吾半天,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