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幽冥暗探上前搜身。
“陛下,倘若沒有解藥,當如何?”韓紅柳皺眉,有點擔心。
趙玄臉色難看,“先把玄妙子喊過來。”
不多時,弘前粉汀身上,裡裡外外,全都翻了一遍,根本沒有解藥。
而後,玄妙子來了,替衛嬰檢查一番後,神色凝重。
“陛下,有件事沒時間跟你說,肥田一郎身上的毒沒最開始說的簡單,可以壓製,卻無法治愈。至於衛大人現在中的毒,和肥田一郎身上的毒是一樣的。無非是衛大人功夫高,故而能暫且壓製,才沒有病變。”
聽到這番話,趙玄臉色越來越難看。
“什麼?上次你可不是那麼跟朕說的!說肯定能夠治好!”
玄妙子老臉尷尬,撓了撓腦袋。
“我也是看走眼了,那天天還黑,又困。這個……人有失足,馬有失蹄,陛下切莫怪罪。這毒非常古怪,中毒之人體內似乎會產生病變。我也是第一次看到這麼古怪的毒。”
趙玄捏緊大拳,砰砰作響。
“狗東西。”
他瞪向弘前粉汀,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剝。
“陛下彆擔心,我沒有事。玄妙子能否壓製?大不了我這輩子都不再運功。”
衛嬰看趙玄惱怒,立馬安慰。
對他來講,人活一輩子,事情看開很多。
“誰能保證這是否是隱患?務必根治。”趙玄咬牙,一臉通紅,腦速急轉,思索狀況。
看玄妙子到來,局麵也有利於自己,弘前粉汀越發得意,抬頭嘲諷。
“早就說了,除我之外,沒人可以解毒,包括你大宋玄妙子!劇毒雖說不會迅速將他性命奪走,可時間積累,即便強如衛嬰,也無法壓製。兩年,頂天了,兩年,他就會暴斃而亡。把我殺了,他也會來地府陪我。哈哈哈,我死又怎樣?換一個衛嬰,值得!”
她叫囂大笑,死死拿捏趙玄心理。
趙玄怒不可遏,偏偏不敢殺她。
她一死,解藥就無處可尋了。
頓時,場麵死寂。
玄妙子老臉難看,這毒真的很古怪,他難以保證根治,不敢再誇大其詞。
忽然,韓紅柳像是想起什麼,走到趙玄麵前,皺眉道:“彆生氣,陛下。弘前粉汀想活,肯定不可能將解藥交出來。但除她之外,咱們不是還有一個弘粉堂的人?搞不好,她會知道這件事。”
頓時,趙玄渾身一震。
前田櫻!
不錯,前田櫻狠狠拍了一腦門。
“朕居然將她給忘了。張三,立刻把前田櫻帶來。”
“是!”
張三衝出去。
最後,趙玄來到衛嬰麵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沉聲道:“放心,朕肯定會不計一切代價解開你的毒。”
衛嬰歎了口氣,點頭。
“行了,就不要謝恩了,朕不希望你有任何隱患。兩年不算什麼,朕要你長命百歲。”
聽到這通話,衛嬰雙目赤紅,很是感動。
眾人被主仆二人的情深折服。
“想都不要想。長命百歲?哈哈!做夢!夢都夢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