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又是個人才,所以,才沒有被驅逐,對吧?”
馬戎三汗顏,“不錯,不曾想陛下知道他。他年輕氣盛,但不能否認是人才,故而沒有驅逐學院。他若能夠收斂性子,將來必是大將。”
說著說著,就開始誇起來。
趙玄回頭,似笑非笑。
“先前還說大家都差不多,沒有特彆出挑的,現在又說他必是大將之才?”
馬戎三圓滑的打起太極,“大家都是大將之才,都是大將之才。章太兆也不得了,為人低調,虛心好學,性格沉穩,相當罕見,天生水軍。”
“陛下。”忽然,衛嬰開口,“他們開始比試了。”
趙玄朝前望去,就見兩人同時跳進池塘,頭朝下,腿朝上,懸浮不動,比試憋氣。
眾人圍在旁邊,大喊助威,一臉興奮。
“加油,加油,快,將關係戶比下去。”
聽著他們的呐喊,趙玄羨慕。
年輕朝氣蓬勃,真是看著他都覺得自己老了。
他的活力,被年輕人喚醒,好奇興奮。
“走,咱們過去看看他二人究竟能憋多久的氣。”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五分鐘後沒起來,十分鐘後依然沒起來。
這時長,簡直恐怖,隻有非常少數的佼佼者才做得到。
趙玄看的目瞪口呆,好家夥,厲害呀。
大家還在等,接著,又過去五分鐘。
前後整整十五分鐘,依然沒有起來。
邊上的海軍將領,臉色微變,連他們都做不到這
地步。
“該不會是溺水了吧?”
“不好,萬一鬨出人命,咱們都得受罰。”
有人臉色難暗,輕聲嘀咕,隨後大喊:“彆強撐,上來。”
然而,林略才不僅不上來,還特意調整一下舒服的姿勢,睜大眼睛看著旁邊依然遊刃有餘的章太兆。
章太兆也朝他擠眉弄眼。
圍觀群眾集體倒抽涼氣,驚為天人。
特、麼的,也太深了。
衛嬰皺眉,有點擔憂,“陛下,不如我去喊人,如此下去或許會出事。”
馬戎三也摸把冷汗,兩人鬥狠爭強,出了差池,他副院長這行也乾到頭了。
趙玄眯眼,搖頭,“彆急,或許逼一把能夠破掉極限。”
時間過去二十五分鐘,二人依然沒有起來,但已經憋得有點難受了。
最後,林略才扛不太住,雙腿蹬踢,企圖緩解壓力。
然而,看到章太兆還在堅持,不願丟臉,隻能繼續堅持。
一會兒後,林略才臉色非常不對勁,但依然不願浮出水麵。
他的朋友,在岸上慌神,想跳進去營救。
章太兆也很難受,可情況比林略才好。
“陛下,真不阻止?”馬戎三聲音打顫,有理由懷疑林略才和章太兆已經昏死。
趙玄皺眉,摸不太準,憋氣時間很久了,再繼續下去,要超越極限了。
正準備說話的時候,聽到嘩啦一聲,章太兆抓著林略才出來了。
兩人滿眼血絲,臉色通紅,腦袋暈暈的,瘋狂呼吸。
“什麼情況?”
“章太兆,你堅持不住就罷了,把林略才拉上來乾嘛?”有人皺眉。
林略才大吼:“住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