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是玄妙子的地盤,夜觀天象,占卜風水,推演玄學上的東西。
“玄妙子……”趙玄喊了一嘴。
在夜觀天象的玄妙子差點嚇到掉下樓。
“陛下?大半夜的為何過來了?”
玄妙子咋咋呼呼跑下來,看到趙玄一個人,嚇到不行,誤以為見到鬼了。
趙玄笑,“乾嘛?朕不能一個人來?”
玄妙子急忙行禮:“陛下誤會。陛下過來,是要我推算出海的黃道吉日吧?”
“不錯!”趙玄點頭。
“這一點,早就算好了,五天後適合祭天,那天有利出海。”
玄妙子滿臉認真,眼中總散發著令人琢磨不透的光芒。
“五天後,時間倒是可以,但朕這幾天有點心神不寧,不知出海是否會有隱患。”
玄妙子心頭咯噔,歎息,苦笑:“陛下,實不相瞞,東海藏著大凶,僅憑這點,陛下就不該禦駕親征。”
他語氣嚴肅,這件事和趙玄關係很大,他得說出來。
“是麼?為什麼?”趙玄挑眉。
“陛下,來,隨我到台上。”
說著,趙玄看了一眼高處的八卦台,一馬當先,龍翔虎步。
台上,八卦圖邊刻的密密麻麻的文字,很玄學。
抬頭通過圓孔望出去,滿天星辰,非常神奇。
“喝不喝茶?”玄妙子掏出來一套茶具。
“你先說,這次出海朕會遇到什麼大凶?”
玄妙子抬頭,凝視夜空,“不大清楚,但這大凶不是風暴,我可以推算出海的黃道吉日,可水火無情,說變就變,哪裡能具體預料?”
趙玄忍不住吐槽:“講的真好,跟放屁一樣,還得是你玄妙子,每一次好像講了一大套,實際又似乎什麼都沒講。”
玄妙子有點尷尬,“陛下,算命本就這樣,很多東西即便算出來了,一說就等於沒了,這也是佛祖常言的不可說不可說……”
看他搖頭晃腦,趙玄狠狠一巴掌打在他肩膀上,疼得他齜牙咧嘴,接連後退。
“你屁話那麼多乾嘛?少整這些虛的,乾脆點告訴朕,能不能打扶桑?”
玄妙子眼中閃爍精光,搖頭。
“陛下不能禦駕親征,卻可以讓人代替。”
“朕務必禦駕親征!”趙玄強勢道。
玄妙子撇嘴,“那就請陛下和內閣商量吧,過來和我商量乾嘛?反正我說什麼陛下又不信,都定主意了,非得拖我下水。”
“廢話,不拖你下水,朕養你乾嘛?有沒有用?朕知道你想什麼,但你也清楚禦駕親征是肯定要的,早些打滅扶桑,朕還要做重要事情。”
玄妙子清楚他嘴中重要的事是什麼,苦笑。
“要不然這次出征把我帶上。”
“你想到扶桑去?”趙玄眼睛猛然一亮。
玄妙子搖頭:“天氣變化多端,一不小心數十萬人會被大海吞噬。水火無情,我過去,多少能推演天機,儘一些綿薄之力。”
聽到這番話,趙玄安心很多。
確實,帶著玄妙子,多幾分保證。
“行,同意,朕帶你到海麵見世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