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過長廊,抵達角落。
魏嬰沒上前了,人員也退後。
琉純真靠在欄杆上,各種乾嘔。
“暈船?”
趙玄微微皺眉。
琉純真一驚,猛然回頭,“陛下為何在這?”
她四下環顧,發現趙玄一個人。
趙玄嗬嗬一笑,“船是朕的,朕怎麼不能在這?”
琉純真察覺到自己講話有點失禮,虛弱道:“陛下恕罪,我並非暈船。”
“難道懷孕了?”
趙玄詫異。
“沒有。”
“那什麼情況?”
趙玄的語調帶著命令,又或者說不是刻意命令,而是與生俱來帶著種難以違背的感覺。
琉純真很尷尬,支支吾吾的。
“給我們的船艙,將士們味道很大。”
她尷尬,低頭,本來就是借宿,還嫌人家身上味道大,多少不知好歹。
趙玄一愣,將士們都是大老粗,很早才洗一個澡,汗臭,這臭那臭,非常正常。
琉純真一姑娘,受不了,更正常。
想著,打了個響指。
“來呀。”
魏嬰如鬼魅霎時出現,嚇得琉純真差點尖叫。
“將朕隔壁放雜物的船艙挪出來,讓她住旁邊。”
魏嬰人狠話不多,從不廢話,迅速消失。
琉純真察覺到趙玄的善意,緊繃的嬌軀,漸漸放鬆。
“謝陛下,沒齒難忘大恩大德。”
恰巧吹來海風,掀起她的蒙麵紗,露出真容。
她很漂亮,臉頰白皙,趙玄看呆了。
琉純真目光慌亂,急忙想遮回容貌。
琉璃對女子的要求很嚴苛,容貌不能隨便被人看到。
趙玄一把將她麵紗扯下,勾住她的下巴。
大大方方展現出來看,很直觀,很美。
“陛下,想乾什麼?”
琉純真驚呼,輕輕掙紮。
“你很漂亮,乾嘛要遮掩起來?在大宋,女子不會像你這樣,都會落落大方的展現給世人看。但看你的氣質,在琉璃的地位,一定很高。”
趙玄一邊打量,一邊開口。
琉純真心頭一震,這都能被看出身份?“回陛下,家族在琉璃確實有點臉麵,但並非政治一途,陛下無需擔心。在船上看到的一切,回去後我不會亂說,我明白其中厲害。”
“你不傻,還算聰明。”
趙玄鬆開扣著她下巴的手,嗬嗬一笑。
“你說你是商人,被海盜打劫,敢問一個女兒家,為何要出海行商?正常來說,琉璃女人沒那麼開放,應該不會單獨出來吧?”
琉純真心驚,趙玄很敏銳。沉默片刻,才開口。
“實不相瞞,我有所苦衷,否則又怎會冒著風險出來?”
“朕可以聽聽你的苦衷。”
這段期間,趙玄快要閒得發慌,在海麵上,看到的隻有一望無垠的大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