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對趙玄的計策,佩服的五體投地。
宮本煞畢則是苦哈哈的,覺得自己很冤枉。
“那陛下,會不會殺我姐?求陛下手下留情,開恩,抓於三桂的不是我姐,是豐臣安秀那狗東西。”
他多少擔心,畢竟能走到這地步,靠的全是吉野川姬,沒少幫襯他。
趙玄眸子一閃,宮本煞畢是爛,也還沒爛到徹底。
“朕沒辦法給你做承諾,她能效忠朕,朕可以饒她一命,可是她堅定要和扶桑共存亡的話……”
說到這,冷笑,笑的宮本煞畢整個人不好了,急忙磕頭。
“陛下放心,我肯定利用三寸不爛之舌,說服姐姐,求陛下給我等生機,我等一定宣誓效忠大宋,救出於三桂,弄死拓村次郎。”
他猛拍胸脯,恨不得把心掏出來給趙玄。
眾人咋舌,姐姐是人,姐夫不是人?裡外分得真清啊……
趙玄哈哈大笑,“你好像對你姐夫好像很厭惡,什麼情況?”
“拓村次郎無非在陰陽閣講的上幾句話,他需要我姐,我姐也需要他才能坐穩陰陽閣二把手,兩人算是利益共同體。可那老狗不喜歡我,他妾室生的兒子喜歡戳我脊梁骨,我早就想弄死他們了。早該死了,這群狗東西!”
他憤怒捏緊拳頭。
說來也是,小舅子哪裡比得上兒子?被戳脊梁骨不是正常的?
眾人麵麵相覷,趙玄眼珠子一亮,有了點想法。
如果情況當真,那吉野川姬並非不能招攬。
對付陰陽閣,肯定要麵對這女人。
他和她之間並沒直接仇恨,殺的拓村次郎的兒子也不是她親子,而是小妾的兒子。
“行,就那麼做,立刻親筆書信,把吉野川姬騙來,最好把拓村次郎一塊騙來。事情落成,朕和你保證,準許你入大宋,永享榮華富貴,擺脫戴罪之身。”趙玄一臉認真。
宮本煞畢有點不信,忐忑的看著趙玄,眼神委屈,貌似再說,陛下勸降的時候從來都說不殺,一直都沒算數。
見狀,衛嬰等人嗬嗬一笑。
趙玄解釋,“那是對敵人如此,對待心腹手下,向來一言九鼎,駟馬難追。你對朕的忠誠,朕看在眼裡,隻要忠心不變,忠誠不改,就能得到朕的回應。畢竟,念念不忘,必有回響。放心放心!”
“不錯,陛下就是這樣的人,對自己能好到沒邊,隻有對敵人才出爾反爾,不是東西。”元柔柔笑的不行。
當前戰局,摧枯拉朽,最讓人擔心的便是於三桂。
至於宮本煞畢能否幫忙成功,關係於三桂生死,故而眾人非常重視。
宮本煞畢也清楚,這事做得做,不做也得做,不燃立刻得死。
點頭,“行。小人立馬親筆書信。”
“準備筆墨紙硯!衛嬰,再將陽城的布防圖拿來,順便告知駐紮在那的將士,遇到攻擊,象征性打一打,假裝敗退。”
“是!”
眾人立馬行動。
沒多久,宮本煞畢寫完信,帶著身份證明以及布防圖被人送出。
幾天後,扶桑人馬反攻陸海港口的事情,如同長了翅膀擴散。
拓村次郎為統帥,和趙玄的猜測一樣。
為嬴戰,引出吉野川姬,趙玄停止擴張,選擇收攏戰局,坐穩重要位置,不重要的象征性打幾下,放棄。
掌控主戰場,就能隨時收複。
扶桑百姓到處逃難,很可怕。
不管這一仗,大宋營還是扶桑贏,受苦的都是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