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雨欲來,一群人秘密靠近港口。
港口周邊是一座大山,山脈蜿蜒曲折,很不起眼。
夜間,野獸鳴叫,令人頭皮發麻。
一個男人身材高大,俯視山脈,正是豐臣安秀。
誰都沒想到,他會出現在這。
一個男人靠近,用扶桑話道:“閣主,所有成員聚集完畢。”
豐臣安秀表麵看起來一副得道高人的模樣,目光卻是陰森如鬼。
“很好,眼線全部甩開了吧?”他警惕詢問。
陰陽閣並非他一個人的。
“放心,吉野川姬的眼線全部甩開了。這次動作,屬於絕密。”
豐臣安秀眼中閃爍著晦暗難明的光芒。
“來都來了,給大宋天子送點禮物,周邊不適合辦事,戒備太過森嚴……”
說著,嘴角勾起冷笑,顯得妖豔。
大家清楚他什麼意思,立刻原地消失。
同一時刻,扶桑主城,十萬人馬,已經集結。
兵馬未動,糧草先行。
在拓村次郎出征前夜,一向很少和他在一塊的吉野川姬過來了。
兩人見麵。
這次見麵,事情重大,周邊巡邏加重,無人敢靠近。
拓村次郎的臉,在燭光閃耀下,顯得凝重、陰沉,眉頭緊皺,手中捏著一封信,以及證明身份的玉佩,還有布防圖。
有這東西,反攻大宋沒有問題。
“數十萬人無人逃生,全部灰飛煙滅,葬身大海,宮本煞畢為何能活?”
他聲音嘶啞,頭發花白,眸子老辣,緊緊盯著吉野川姬。
吉野川姬身段傲然,顯得豔麗,眼睛比普通人要大,眼神高高在上,透著輕蔑,看起來三十歲左右。
“唯一能確定的,是這信乃煞畢親筆所寫。至於為何會活著,信中寫清楚了,他沒狗膽欺騙我。”
她的聲音,自信中帶著意味難明的高傲。
“誰知道呢,你比誰都清楚你弟弟是怎樣的人不是麼?貪生怕死,豬狗不如。”
拓村次郎毫不給臉麵。
自從他兒子和女婿死後,性格大變。
吉野川姬麵色冷下:“住口,我還活著。你若不信,當成沒看到不就是了?”
當成沒看到是不可能的。
拓村次郎冷哼,老辣的眼睛各種閃爍。
“是否奸細,試探試探,便拿陽線當初打點。如果是陷阱……”
他眼中爆閃狠辣。
吉野川姬與他的關係,並沒外人看起來舉案齊眉,很是不好。
“說來說去還不是要試一試,扶桑軍各種大敗,急需勝利提士氣。你兒子和女婿,死在大宋皇帝手中,報仇靠的不還是我弟弟。”
被戳中傷口和心思,拓村次郎老臉猙獰,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