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眾人齊吼,即便貪生怕死是草包,在這件事情上態度卻相當一致。
可以看得出來,以扶桑國為根本,思維根深蒂固,無論怎樣都要以扶桑為先。
叫東皇鬆竹的男人臉色猶豫,很是掙紮。
趙玄麵色陰沉,給幽冥暗探使了個眼色。
幽冥暗探點頭,抓出幾個反對最厲害的人,粗暴拖往門口。
“彆以為用死威脅我們就有用,不管用的,大大的不管用!”
“大宋彆想贏我扶桑!”
“你們想乾嘛?放開。”
幽冥暗探懶得廢話,動手就殺。
慘叫從門外傳來,鮮血噴射。
屋內的皇室鴉雀無聲。
“繼續反對啊,朕倒想知道,是朕的刀快,還是你們嘴硬。”
“大宋天子,你不得好死。”有人怒發衝冠。
趙玄隨手一擺:“拖下去,讓他成太監。”
幽冥暗探再次上前,將人帶走。
當太監,殺人誅心。
“不要,放開我。”
男人臉都黑了,瘋狂掙紮,卻一點用都沒有。
前後也就幾秒,劇烈的反抗便被趙玄迅速鎮壓。
“現在可以說了吧?”趙玄看向東皇鬆竹,目光透露著說一不二和濃烈的威脅。
東皇鬆竹看著臉色煞白的娘子,咬牙,痛心疾首。
“陰陽閣……我說,我說,你想知道什麼?”
趙玄將女人鬆開,語氣冰冷,“把你知道的一切,全部說出來。”
東皇鬆竹慌亂地護住妻子,如實回答。
這次,皇室成員不敢再像先前囂張。
“我對陰陽閣不是很了解,遠遠看到過一把手幾次。他非常高,年齡在三十五歲上下,瞳孔是金色的。國宴時,他用左手喝水吃飯,貌似是左撇子。有傳言,他很殘忍,是魔鬼,沒有表麵上看起來像菩薩,動不動就視人民為草芥,搞獻祭。”
東皇鬆竹很害怕,講話哆哆嗦嗦。
趙玄聽得相當認真,努力記住豐臣安秀習慣。
或許沒有用,又或許將來會有大用處。
當天晚上,陸海港口旁邊的山脈。
葉木村。
村子不大,人家幾十戶。
原本應該寧靜致遠,現在卻大火衝天。
村內到處都是屍體,以及鬼哭狼嚎的叫聲,慘不忍睹。
豐臣安秀就在這,臉在火光照耀下顯得如同惡魔,一嘴鮮血,似乎在吃什麼東西,很是享受。
“閣主,按照吩咐,處理完畢。”一個男人聲音嘶啞,彙報。
豐臣安秀滿意,勾起嘴角,整個人年輕很多。
“大宋天子或許察覺了,各種戒嚴巡邏隊,他以為暗中調查可以隱瞞住他人,可惜我都知道。”
說話間,滿臉得意。
“該給他獻上第二份禮物了。”
他瞥了一眼周邊的屍體,這些屍體有一個共同的特征,沒了心臟。
“閣主,接下來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