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過來勸降的宮本煞筆跪地,像木偶人一般不停打自己耳刮子,臉快腫成豬頭。
一邊打,一邊罵。
“我不是東西,是畜生。我錯了,不該背叛。”
至於吉野川姬,冷眼旁觀,像是毒蛇,輕蔑冷血,威嚴,不做搭理。
畢竟,她被綁起來了,宮本煞畢行動自由,然而兩人的角色像是對調,吉野川姬才像勸降的那個,僅僅站著,就給宮本煞畢威壓。
趙玄愕然,好強大的二把手派頭,比想象中要強大很多。
“何人。”吉野川姬陡然大喊,犀利的眼眸瞪過去,帶著警惕。
趙玄從暗處出來,鼓掌,“真是敏銳,二把手的確不一般,朕欣賞。”
宮本煞畢看到他來,立馬起來,低垂腦袋。
“陛下……”
“哪個讓你起來的?跪著。”吉野川姬大喊,有著不容置疑的威武。
即便嗬斥的是宮本煞畢,其實是在給趙玄下馬威。
宮本煞畢嚇的又要下跪,可趙玄似笑非笑的眼神看過去,看得他頭皮發麻,不敢跪下,滿頭大汗,不知如何是好。
“聽不到我的話?讓你跪下。”吉野川姬聲音陰沉,要和趙玄較勁。
宮本煞畢跪也不是,不跪也不是,瑟瑟發抖,在風中淩亂。
趙玄拍了拍宮本煞畢的肩膀,“朕當你靠山,你怕什麼?朕沒有開口,哪個敢指揮你做事?還有你,吉野川姬,到現在還沒弄清楚自己的地位,已經是朕的階下囚,還敢對朕的人耀武揚威,不怕朕弄死你?”
他步步逼近,靠近吉野川姬,隻剩兩步。
語調聽起來溫和,卻透露著帝王威壓。
吉野川姬冷哼,彆開頭,顯得不服氣。
“喲,瞧你這樣,不服?”
趙玄抬手,扣住她的下巴。
她劇烈掙紮。
“鬆開我,彆放肆。”
她不停掙紮,捆綁在身上的鐵鏈,陣陣抖擻。
“喲,這麼劇烈,像難以馴服的野馬,而朕最喜歡的就是馴服野馬!”
吉野川姬氣急敗壞,吐出口水,在趙玄臉上。
霎時,衛嬰等人怒不可遏,此乃死罪,哪個狗膽包天,敢對趙玄如此?
衛嬰要衝上去教訓,宮本煞畢更是嚇得臉色煞白,趙玄卻不曾動怒,阻止衛嬰靠近。
趙玄靜靜看著吉野川姬的眼睛,兩人正在進行氣場上的交流。
“那麼喜歡吐口水?巧了,朕跟你一樣。不過,朕比較喜歡看你吃口水。”
吉野川姬眼神微變,還沒反應過來,就被趙玄按住後腦勺,一壓,把她的紅唇壓到自己臉上,對準她剛才吐的口水。
她不停反抗,卻無任何作用。
大半的人,睜大瞳孔。
什麼?這麼厲害?
趙玄居然讓吉野川姬把她吐出的口水,吃回去?
以牙還牙,以眼還眼,衛嬰等人原本怒不可遏,氣瞬間就解了。
吉野川姬各種掙紮,毫無作用,直到趙玄鬆開手,她才咆哮。
“大宋天子,狗膽,你一定會付出慘痛的代價,這輩子都沒人敢如此對我……”
趙玄貪婪的吸了口她殘留在空中的香味。
“凡事總有一次嘛,也算是懲罰,是否可以好好聊天了?”
吉野川姬很聰明,當前處境對她不利,隻能伺機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