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為什麼,下意識替趙玄緊張一把,內心深處竟暗暗希望他不要輸。
或許,那晚的感覺仍在心頭縈繞……
三天後。
陸海山,趙玄的帥帳所在地。
陽光燦爛,寒意不如前幾天逼人。
“報,陛下,宮本煞畢歸來。”幽冥暗探急匆匆闖入帳內,大聲通報。
趙玄心頭一震,雙眸霍然投向帳外。
宮本煞畢不久前被派到平原,潛入敵軍腹地刺探情報,安然無恙返回了?
衛嬰等人臉上露出喜悅。
“讓他進來!”趙玄下令。
隨即,幽冥暗探攙扶著一個形容枯槁、灰頭土臉的男人進入大帳。
眾人目瞪口呆,不敢相信眼前的人是宮本煞畢。
他頭發蓬亂,滿麵塵垢,身形消瘦,仿佛長期營養不良……
“陛下,小人拜見陛下!小人以為不能再見到陛下了!”
宮本煞畢一見到趙玄,立時跪倒在地,悲聲哭訴。
眾人神色陡然緊張起來,莫非行蹤暴露,計劃就此落空?
趙玄細致入微察覺到他身上的傷痕,判斷應該沒被敵軍察覺,否則他不可能安然返回。
畢竟,敵方十萬精兵強將。
“究竟發生了什麼事?短短幾天,如同難民。”
宮本煞畢聞言,淚水鼻涕橫飛,悲痛欲絕。
“陛下,您難以想象,小人當臥底期間,粒米未沾,片刻不得休息,提心吊膽,膽戰心驚,生怕露出破綻被敵軍識破。每天如同行走生死邊緣,能活著歸來見到您,實乃萬幸!”
趙玄臉上閃過不耐煩:“講重點,打聽到了什麼?再拖延時間,朕立刻將你處以極刑!”
宮本煞畢嚇到顫抖起來,臉色瞬間蒼白,止住哭聲。
“這幾日,我潛藏於敵軍之中,時刻牢記陛下吩咐,尋找機會打探敵軍糧草存放地。蒼天不負有心人,打探到了,不僅如此,還意外偷聽到一個至關重要的秘密!”
他表情嚴肅,語氣認真。
眾人一震,目光齊刷刷投射過去。
“彆賣關子,快說!”趙玄目光如炬。
宮本煞畢迅速取出一疊封裝嚴密的油紙,小心翼翼地遞上前,紙上還帶著一股異味。
“陛下,這是扶桑軍糧草存放地位置。
眾人眼中閃過喜悅。
“陛下,太好了!”
“既然知道了敵軍糧草所在,隻需夜襲,一把火便可讓敵軍大敗!”
幽冥暗探立刻上前,拆開油紙,將裡麵的地圖取出來。
趙玄接過地圖,眾人迫不及待伸長脖子,想一睹為快。
“拓村次郎這老狗,真是謹慎,竟然將糧草囤積在此,想要一把火將其燒毀,恐怕不易。”
他低聲自語,眉頭皺起。
眾人臉色立刻變得凝重。
“陛下,有什麼不妥?”
趙玄抬頭,將地圖遞過去。
“糧食存放在洋縣後方……”
眾人麵麵相覷。
“那裡是戰後禁區。”
“拓村次郎不嫌麻煩?”
“這情況當如何?”
“地圖該不會是假的吧?”
宮本煞畢一驚,立刻道:“陛下,不可能有假,我不敢欺騙您,您應該清楚!地圖絕對真實,潛入期間,我親眼看到的,糧食確實是從洋縣後向運來。隔一天就運一次,從不改變。拓村次郎就是如此,極其謹慎,否則扶桑天皇不會把希望寄托在他身上。我對陛下的忠誠,日月可鑒!”
說著,跪下,大表忠心。
趙玄笑,不認為宮本煞畢敢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