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僚和將領們無語的看著他。
趙玄被逗笑了,沒好氣道:“真是粗人。現在拓村次郎不願撤退,若他決定逃跑,即使是豬,讓你捉,你也不可能全部捉到。真以為能將他們全部消滅?”
章太兆被問得啞口無言,低頭。
趙玄收回目光。
“若朕沒有猜錯,扶桑軍因行軍和地形崎嶇,並未攜帶太多補給。從戰場上的敵軍屍體來看,他們僅攜帶了足夠的糧食。如今正值下雪,神奇山地勢高,氣溫低。”
有人恍然大悟:“陛下打算利用天氣圍困他們,讓他們不戰自敗?”
趙玄搖頭:“這樣對峙,確實可以消耗,但拓村次郎並非愚笨之人,會被迫主動出擊。”
眾將聞言,紛紛抬頭。
“那我們該如何應對?”
趙玄眼神深邃,心中已有計策。
“不急於一時,今夜過後再說。”
寒夜深沉,神奇山殘骸遍布。
白雪覆蓋著犧牲將士的遺體,荒涼無比。
狂風夾雜小雪,撕扯著拓村次郎主帳的帆布,發出淒厲哀鳴,搞的扶桑軍高層心煩意亂。
境況淒慘,遠超大宋。
營地內傷員遍地,很多崗位空缺,全在激戰中英勇犧牲,永遠不再歸來。
臥於床榻的拓村次郎,發出壓抑的咳嗽,嗓音刺耳。
扶桑將領看著他臥病在床,死亡的陰影似乎籠罩其身,憂慮不已。
滿懷必勝決心而來,結果……
深陷這荒涼之地。
短短一夜,損失慘重。
大帳內眾人沉默,士氣低落至極。
“何必喪氣?”拓村次郎怒吼,儘管臉色慘白,但眼中依舊閃爍不屈光芒,“我還活著。”
他硬撐著坐起,打翻藥碗。
“不殺大宋皇帝,我死不瞑目。”他瞪大眼睛。
隨即,又是一陣劇烈的咳嗽。
眾人驚恐。
這時,傳來急報。
“大人,氣溫突然下降,士兵在山溝裡難以堅持,已經有人凍傷……”
彙報士兵語氣沉重。
“什麼?”
扶桑將領猛然站起,臉色大變。
“天時地利人和儘失,昨夜激戰,我軍傷亡逾萬。”
將領們焦慮不安。
拓村次郎逐漸冷靜,眼中閃過後悔意。
早知如此,怎會陷入如今絕境。
他艱難站起,聲音嘶啞:“軍需官何在?”
聞言,眾將領麵如土色。
一人硬著頭皮回答:“被章太兆所殺……”
拓村次郎勃然大怒:“後勤官員,怎會被敵軍所殺?”
那人聲音顫抖:“不知為何……”
眾將領低頭,麵色如土。
拓村次郎氣憤至極。
事到如今,已無路可退。
他緊握拳頭,道:“我軍損耗慘重,大宋天子絕不可能輕易放我們離去。與其逃竄,不如奮力一搏。若有異心,誰也彆想活。”
聞言,扶桑將領麵色沉重,強打精神。
“大人,接下來該怎麼做?”
拓村次郎眼中閃過狂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