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是交戰區,被扶桑兵掌控,看著豎起的旗幟就能猜測有很多人。
趙玄二話不說,直接下令,“不計一切代價,迅速擊殺。”
“是。”
林略才帶著著士兵殺過去。
扶桑人驚慌失措。
“大宋軍來了,大宋軍來了。”
他們士氣全無,一下就被殺穿。
林略才也是個狠人,一刀一個扶桑兵。
“大宋昏君在這,將他們殺了。”
有些不要命的扶桑人,嘶吼著硬碰硬,滿臉怒火的殺去,場麵如同人間地獄。
某處老宅,爆發出怨毒的大叫。
“賤貨,可知背叛老朽是怎樣的下場?聽到外頭的動靜了吧?大宋天子來了,老朽要跟他做最後了斷,老朽不會放過你們這對狗男女。”
拓村次郎麵如厲鬼,滿頭白發,如同回光返照。
活不活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報仇。
他怒不可遏的抓著吉野川姬的頭發。
吉野川姬滿臉是傷,嘴角掛血,犀利的目光瞪著拓村次郎。
“那又怎樣?大宋天子至少是個男人,比你年輕,比你有力。那天晚上,我總算是品嘗到了做女人的滋味。這是在你這裡,這輩子都不可能品嘗到的。”
聽到這話,拓村次郎怒不可遏。
旁邊的扶桑軍渾身一震,立馬低頭。
“想死?”
拓村次郎撕心裂肺,咬牙切齒的怒吼,隨後一腳踹向吉野川姬。
由於先前遭受打擊,又重病一場,他身子虛弱,那一腳險些讓他難以站立,被人扶住。
吉野川姬嘲諷大笑,雪白的天鵝頸非常好看,滿臉鄙夷。
“拓村次郎,省點力氣吧,你就是風中殘燭,老不死的,在我麵前耀武揚威什麼,有那本事去找趙玄。”
她不蠢,是用激將法,心中打鼓,不清楚趙玄會不會救她。
要知道,兩人的關係比較微妙,而且上次趙玄放她離開,她也沒聽從人家指示,搞不好趙玄也要殺她。
暴怒的拓村次郎,氣到渾身顫抖。
“看好了賤人,看老朽如何將那狗東西殺死,讓你們這對奸夫淫婦一塊共赴黃泉。”
旁邊還綁著一個受傷的男人,這人是於三桂,即便重傷,也難以掩蓋渾身散發出的殺氣,冰冷抬頭。
“竟敢罵我朝陛下?”
拓村次郎暴怒,反手一個耳刮子,“你算什麼東西,老朽有讓你講話?”
那一巴掌,打的於三桂一聲悶哼,卻絲毫無懼。
“老不死的,你必然完蛋。我朝陛下,可不是你這老東西能比的。你麵子裡子全輸了,輸的一無所有,隻剩在女人麵前找存在感,發泄怒火吧。”
“你,你……”拓村次郎被氣的噴血,雙目猩紅,發誓一定要親手殺了趙玄,洗刷恥辱,給自己正名。
“打,把這狗東西摁起來打,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淒厲的咆哮,撕裂黑夜。
這一邊的動靜,趙玄聽不到。
外頭的廝殺,震耳欲聾,持續半個時辰,趙玄身邊全是屍體。
街道比較窄,大刀闊斧的作戰,有點難度。
抬頭望去,全是人馬。
趙玄皺緊眉頭,“趕快開道。”
他不想再等下去,多等一會兒,吉野川姬和於三桂就多危險一分。
還在戰鬥的林略才聞言,殺得更加犀利,更加快速,“頂住!”
一萬精銳跟隨趙玄,熱血衝鋒,場麵可怕。
“留五千人隨同林略才作戰,其他人跟朕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