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板上釘釘的侯爵繼承人(1 / 2)

陰暗潮濕的大牢內。

有兩個身穿藏青獄袍、頭戴黑單帽、腰懸單手刀的獄卒懶散癱坐在椅子上...

他們手裡端著個粗碗。

碗裡盛著有些渾濁的糙酒。

偶爾心照不宣輕碰碗沿小抿一口,再從桌上的碗碟裡拈起顆花生米慢悠悠丟入口中,說不出的愜意......

隻是任由他們喝的再小口,那粗碗裡的糙酒也逐漸見底。

三巡過後。

夜還很長,酒卻沒了!

飲下最後一口糙酒,年輕獄卒明顯意猶未儘,帶著詢問目光看向那老獄卒,又悄悄撇了一眼旁邊的牢房。

老獄卒順著他目光看去。

隻見那欄柵內盤膝坐著一個紫衣少年。

少年頭戴紫金冠、腳蹬金絲靴、腰間懸玉,身前擺放著幾碟精致小菜,一壺清酒散著酒香......

對著那欄柵裡獨自小酌的少年搖了搖頭。

老獄卒低聲嗬斥道:“張小二你他娘的不想活了,想搶小侯爺的酒喝?”

名為張小二的獄卒撇了撇嘴。

不以為然道:“這種強搶民女、熬鷹遛狗、常年鑽勾欄的紈絝你怕個什麼?

往日也就算了,這次他搞到西伯侯頭上,陛下親自下旨捉拿,難道還能出去不成?”

“那你大可試一下。”

老獄卒見張小二言語放肆,不再勸誡。

雙臂環抱嘿嘿冷笑道:“不管他惹了什麼人,隻要他還是小侯爺,就不是你這種人能夠招惹的。

我勸你一句。

彆以為是武者就能如何,在長安城...武者...算個逑?”

張小二臉色微青。

裹緊身上的獄袍靠在牆上假寐。

那雙眼睛卻陰沉看著欄柵裡悠閒小酌的小侯爺。

他身為二品武者,雖然迫不得已投身做了獄卒,但胸有猛虎,誌向廣大。

向來瞧不上這種憑著出身好欺男霸女的紈絝。

他不止一次想過...

如果我張小二不是商賈的兒子而是侯爺的兒子,定然早已邁入那道門檻,成為一個修行者名動長安了。

眼前這廢物空有一身修行資質,各種資源寶物隨便揮霍卻不懂珍惜。

整日裡帶著一群惡仆招搖過市熬鷹遛狗,至今也隻是個一品武者......

此等廢物。

除了長得好看、朝中有人、家裡有錢之外還有什麼?

越想越氣。

張小二靠在牆上冷哼一聲。

聲音雖小。

奈何這牢裡此時安靜的有些過分......

隻見那敗類紈絝廢物緩緩抬起頭,露出一張清秀麵容:“張二哥似乎對本侯有點意見?”

“卑職不敢!”

張小二先前說著不怕,此時直麵這紈絝竟不自覺地額頭冒汗。

“卑職隻是喉嚨有些癢,驚擾小侯爺,望小侯爺恕罪!”

看著張小二誠惶誠恐的態度。

那少年輕歎一聲。

背過頭去看著窗外稀稀疏疏漏進來的月光,有些惆悵......

“老子果然是他娘的穿越了啊!”

陳知安本是藍星一殺魚人。

十多年的殺魚生涯,讓他的心早已變得和手中的刀一樣冰冷。

為了尋回失去的心。

他在殺魚之餘好事做儘。

幫鄰居通下水道、裝電腦、修空調......

憑借著紮實的維修技術,曾連任兩屆業委會主任。

自打和女友一彆兩寬後,殺魚掙來的錢,更是都施舍給了街上衣不蔽體的可憐人......

沒被雷劈、也沒好奇點過什麼按鈕,隻是幫隔壁出差的老王通下水道時歇了一會兒,就莫名其妙穿越。

成了這大荒世界大唐國的小侯爺......

原主也叫陳知安、大唐陳留候第三子。

是個名副其實的紈絝子弟。

今年不過十七歲,已是長安城各處勾欄的座上客了。

整日和一群狐朋狗友在長安城找樂子,熬鷹遛狗、勾欄聽曲、夜夜笙歌、日日換新娘......

而小侯爺之所以被關進大牢,也是咎由自取。

青天白日在清樂坊喝大發了,被狐朋狗友一激,大庭廣眾之下做了那強搶民女的勾當。

若是平頭百姓也就罷了。

偏偏這次他欺負到了西伯侯頭上,搶了男扮女裝的西寧郡主......

西伯侯是誰?

那是鎮守西疆,為抵禦蠻僧叩關,以身殉國的國之柱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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