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一頭大火雞擋在路前,陳知安直接無視鄭乾,有些興奮地歪著腦袋問徐螻。
於塗塗嘴角更是不爭氣地流出了淚水。
徐螻道:“這是禦獸宗代宗主鄭乾,宗主鄭秀秀的親弟弟,就是禦獸宗占了我們的領地,當初對我們出手的勢力中,除了帝族就屬這頭火雞最狠。”
聽到鄭乾居然對青樓出過手,陳知安臉上的笑容瞬間便冷了下來:“原來是老鱉三。”
“哪裡來的黃毛小子,竟敢如此侮辱本宗主?”
鄭乾麵容醜陋,還有些駝背,又喜歡伸長脖子偷聽姐姐鄭秀秀的牆角,背地裡經常被人罵做老鱉。
但因為鄭秀秀和便宜姐夫‘扶羌的緣故,禦獸宗上下、當麵可從沒人敢如此罵他。
敢罵他的人,都被喂了真老鱉。
此時見這一個駕車的小廝居然出言不遜,立即就刺中了他的痛處。
但他理智尚存。
因為他發現這烏合之眾的青樓中,居然還有一位洞天境宗師於塗塗。
於塗塗的強大他是見識過的,一門詭異神通好似能拘人陰神,之前禦獸宗一頭妖獸,便是被她一眼看成了白癡,抬手摘去頭顱。
所以話音剛落他已經從袖中掏出響箭搖人。
他雖然是代宗主,但禦獸宗比他強大的長老還有兩尊,正是將妖獸賣給姬氏那兩位,都是躋身了返真境的大宗師。
同時他不斷催促妖禽火烏,想要遁入空中暫避鋒芒。
然而接下來的一幕讓他汗毛豎立、渾身僵硬起來。
隻見自己喂養了大半輩子的火烏竟忽然跪在了地上,腦袋埋在土裡,渾身顫栗抖如篩糠。<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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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一切的因由,隻是因為那駕車少年輕飄飄看了一眼旁邊的輦駕。
好似一眼過後。
自己傾注了半生心血,關係比道侶還親的火烏,便再也不屬於自己了。
讓他更恐懼的是於塗塗雙眸不知何時已經漆黑一片。而他的目光,落在那如同深淵的丹鳳眼上後,便再也無法挪開。
有詭異力量將他陰神拘禁,連同著他的肉身也再也無法移動分毫。
如果這隻能算恐懼。
接下來耳邊響起的聲音,更讓他變得絕望起來。
“碾過去。”
鄭乾四肢扭曲、瘋狂掙紮,口中更是嗬嗬作響,想要擺脫控製、哪怕開口求饒也好,可惜這一切都隻是徒勞。
隻能眼睜睜看著安靜立在大道中央的輦駕緩緩向自己駛來。
車輪傾軋而去,壓過他的頭顱、壓過他的胸膛、壓過他的雙腿,最後將他徹底壓成肉泥,在暗沉的大地上留下兩道血痕。
而那頭擁有金烏血脈的火烏、竟跪伏在地任由於塗塗摘下自己的腦袋,扛著它優哉遊哉離去。
“嘩!”
圍觀人群被這恐怖一幕震驚的合不攏嘴。
誰都沒想到被打散了青樓竟死灰複燃,堂而皇之插旗不說,還將如今傍上了林青禾的禦獸宗代宗主當場碾死!
要知道有謠言說禦獸宗鄭秀秀和她那頭名喚‘扶羌的上古異獸可即將躋身準聖。
世人皆知鄭秀秀寵愛鄭乾。
連他偷聽自己牆角這種事兒都毫不在意,一旦她和扶羌出關。
準聖之怒,
怕是青樓血流成河都算是最輕的懲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