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行宗門之間的爭鬥誰也管不著,便是荒古大帝在世時,隻要宗門鬨得不是太過火,他也懶得管。
向來誰的拳頭大誰就是規矩。
現在青樓的拳頭大。
自然青樓樓主的規矩就是規矩,他說是什麼罪就是什麼罪...
可是孫長命不敢回答。
因為他知道青樓樓主想要的答案是...死罪!
“看來孫道兄不知道,那我隻好問問彆人了...”
陳知安輕笑一聲,目光向孫長命身後一個渾身顫栗的弟子看去,笑吟吟道:“這位道兄,你來說,該當何罪?”
那弟子是化虛境,放在曾經的大荒天下當然已經算得上不錯,但在如今蒸蒸日上的禦獸宗,連入議事堂的資格都沒有。
不過他能挨著首席弟子孫長命跪,自然也不是等閒之輩。
至少當前這近百弟子中。
他已經跟是當之無愧的第二人...
<b
r>????陳知安話音剛落,他已倏然暴起。
藏在袖中的短刃出鞘,猛地向孫長命刺去。
噗嗤!
這一刀狠辣無情,將滿湖元氣儘數凝聚於刀刃之上。
直刺孫長命氣海,沒柄而入。
眼見一刀得手,那弟子重新跪伏在地,顫聲道:“樓主大人,是死罪,小人願為大人執刀。”
孫長命回頭看著那弟子。
眼底閃過一絲痛惜和茫然。
因為這弟子不是彆人,而是他一母同胞的親弟。
年少時部族被屠,他們相依為命一路乞討北上。
寒冬臘月。
年僅十歲的孫長命寧願自己餓死也沒有拋棄他。
偷來的食物總是弟弟先吃。
十二歲那年。
他們撞見一頭的妖獸,麵對山嶽般巨大的妖獸,哪怕孫長命害怕的瑟瑟發抖,卻依舊死死擋在弟弟身前,沒有後退半步。
他以為經曆了這麼多,他們兄弟感情早已牢不可破,跟刑律長老和陸靈鳩不一樣。
之前猶豫不決,不敢開口言罪也是不願弟弟身死。
可現在,弟弟在他背後插了一刀。
而且毫不留情。
滿湖元氣儘數渡入短刃。
幾乎將他造化之門和氣海一同攪碎...
隻是,孫長命畢竟是通玄。
哪怕偷襲,一尊可稱小宗師的通玄,又豈是化虛境能夠暗殺的?
更何況孫長命還是半個劍修。
隻見他身上氣勢暴漲,之前丟在一旁的長劍發出陣陣嗡鳴。
如同靈蛇彈起飛入孫長命手中。
隨後劍光掠起。
他一劍將守護了幾十年弟弟頭顱割下。
與此同時。
一頭高達三丈的青狼咆哮而出。
青狼吞吐風刃,如同狼入羊群,瘋狂收割那群跪在地上的弟子!
孫長命拎著弟弟的頭顱,重新跪在地上。
“樓主大人,禦獸宗趁您入帝墓時奪我領地、殺我青樓部眾,搶我青樓財物,當該滅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