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武、逐鹿、神魔、須彌、四座天下天才輩出,當初聖墟一戰,更是獵殺了大荒天才無數,幾乎將大荒年輕一代殺得斷層。
可誰曾想。
短短十八年間。
大荒先是陳知安獨領風騷,專殺天道榜中人,?壓得整個天道榜抬不起頭。
後有陳知命堵門。
一襲布衣,一把木劍,就吃儘了逐鹿八成劍道氣運,劍下斬的,全是老一輩大能。
大荒陳留王府!
區區一座世俗門庭,出了兩個不講道理的怪物。
哪怕明知甲子天崩在即,他們極有可能會隨著大荒陪葬,依舊讓諸天修士感到臉上無光,期待有人能割下那兩人的頭顱!
姬無敵選擇在央水成聖。
或許是要斬陳知命,以無敵姿態躋身聖境。
可是要殺死陳知命,談何容易。
有返真境宗師悠悠歎息道:“據說回歸聖地中返真境大宗師已經徹底不敢下山,連準聖都得穿上聖衣才敢接他一劍,少帝雖無敵,可畢竟還未成聖!”
“你在說什麼胡話!”
一個麵容陰柔的大宗師冷笑道:“陳知命倚仗不過朱輕侯的木燭,如今木燭已碎,少帝既然選擇在央水渡劫,自然是有鎮殺他的手段,我堅信少帝無敵。”
“那陳知命能活到現在能不死,隻是因為青禾夫人要用他為少帝磨劍,若非如此,殺死他如碾死臭蟲般簡單,一家子男盜女娼的貨色!”
說話間那陰柔大宗師伸出腳掌,碾死一隻路過的螞蟻。
仿佛那隻螻蟻,就是陳知命。
最先開口的那位大宗師見此,不動聲色挪動幾丈,其餘人也是如此。
在場的逐鹿天下修士當然都希望姬無敵能夠鎮殺陳知命。
畢竟諸天宗門要麼覬覦大荒遺澤,要麼和大荒有些仇怨。
當初在狩獵戰場,陳知安不知殺了多少天驕,又不知有多少大荒天驕死在諸天修士中!
可有仇是有仇。
叫囂著要殺他們都無所謂。
你彆罵這麼臟啊!
萬一讓央水畔那廝聽到,或者這些言語傳進陳知安耳中,你夠幾條命殺的?
甲子天崩前,便是放眼諸天聖人,又有誰敢無視陳知安?
那陰柔大宗師見諸天修士都退避,臉上泛起鄙夷之色,冷笑道:“難道本座所言有假?陳二牛舔李原溝子上位,陳阿蠻貌似忠良,卻弑君囚嫂,安嵐不守婦道,好女色,甚至曾和武德搶過道門掌教。
陳知白廢物一個,都不消提他!
陳知命小白臉一個,軟飯硬吃。
陳知安更是下流,開青樓,?設賭坊,逼良為娼,壞事做儘!
這些事大荒誰人不知,誰人不曉?”
此言一出。
眾人更是挪得遠了些,根本不敢靠近他三十丈之內。
倒是那人群中一對主仆沒有挪身。
依舊從容立在原地。
陰柔大宗師目光看過去,見那對主仆氣度不凡,一看就不是等閒人物,特彆是那青衫少年,眼如星眸,麵如皓月,瀟灑倜儻,透著貴氣,一看就是帝族或隱世聖地子弟,頓時心生歡喜。
微微抱拳。
正準備結識一番。
卻見那青衫少年目光也剛好看來,負手含笑道:“這位前輩麵生的緊,敢請教?”
陰柔大宗師自矜一笑。
“不敢稱前輩,在下逐鹿天下,帝族林氏、林如玉,公子也麵生的緊,敢請教?”
“原來是林家的人,難怪這麼勇敢。”
那青衫少年臉上笑意愈濃,幽幽道:“家族有禁令,行走天下,不得透露家族身份,不過我與前輩一見如故,自然是例外,一會兒前輩就能知道我是誰...”
“在下也與公子一見如故。”
林如玉臉色微喜。
帝族林氏,雖然名頭挺大,也舔著臉抱上了林青禾大腿,可在逐鹿天下根基太淺,諸天修士瞧不上他們,大荒視他們為叛徒。
又隻有一尊準聖坐鎮,任誰都敢唾他們一口。
這些年日子過得並不算好,甚至可以說頗為淒慘。
眼前這青衫少年神秘莫測,來曆不凡,必然是帝族貴公子,如果能結交,或許能成為自己將來執掌林氏的臂力。
念及至此。
林如玉陰柔的麵容上甚至多了幾分諂媚。
“那在下就且等著?”
青衫少年幽幽笑道:“好說,我們當成刎頸之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