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諸如出門在外境界先降他三分,低調行事,不能叫人看穿虛實,又諸如殺人奪寶,一定要斬草除根,比如先前那兩個大宗師,換個地方,是必須得殺了揚灰的。
此時的陳知安還沒有意識到。
他傳授的這些經驗,會在未來成就一尊神秘莫測的大帝,甚至低調到連史書都沒有半點記載。
又過了七天。
老張頭終於也醒了過來。
修為連跨兩境,也成了一個通玄境小宗師。
不需要陳知安解釋。
他對於自己莫名其妙昏厥,又莫名其妙成為通玄境的事兒根本不在意,隻覺得自己運道好,聞了一口帶血的花而已,就成了小宗師。
知道陳知安和陳長生沒能得到好處。
還是兩個化虛境的菜鳥。
他又拍腿惋惜,將那隻大妖爪子燉了讓陳知安和陳長生吃,而他自己倒是隻喝了幾口湯。
該說不說。
老張頭雖
然看起來不太靠譜,但待陳知安和陳長生這兩個便宜客卿還是極好的。
吃完那隻爪子後。
他又摸到戰場上撿回來些破爛,還不知在哪裡順來幾壇燒刀子,準備搞一個開宗盛典,原本他之前隻是個化虛境小修士,是沒準備搞什麼儀式的。
可現在他畢竟是一個通玄境大佬了,覺得還是應該有點排麵。
所以搞了這麼一出兒。
陳知安也覺得有道理,於是也跟著老張頭去了戰場,偷偷宰了一頭洞天境大妖,讓老張頭撿漏。
籌備三日過後。
一場攏共隻有三人的開山儀式,就這麼在一個偏僻洞穴潦草舉行了。
儀式開始。
老張頭莊重發言,展望未來,著重提醒讓陳知安和陳長生一定要多結交前輩高人,因為那個道士說貴人就在這戰場上,靠山宗能不能千秋萬代,就看咱們能不能抱上貴人的大腿。
見陳知安和陳長生都興致缺缺。
老張頭也隻好作罷,大手一揮,吩咐開席。
陳知安笑著應了聲。
隨後似乎想起什麼。
從小天地摘下一片彼岸花瓣,稀釋魂力後灑入燒刀子的酒壇裡,一股特殊酒香開始彌漫。
陳知安微微一怔,倒出一碗飲下。
感受到那熟悉口感,他終於明白輪回酒是怎麼釀出的,酒是普通的酒,隻是摻雜了彼岸花,或者說,是摻雜了魂力,這才讓它變得特殊!
隻是讓他不解的是,陳經年釀酒時並未加入彼岸花,他又是如何釀出輪回酒的?
雙眸落在陳長生身上,見陳長生眼裡透著清澈,一臉好奇地盯著自己。
陳知安隻好作罷。
此時的她大概也不知道為什麼,不過她以後總會知道的。
“知安老弟,酒滿上!”
老張頭大手一揮,豪邁道:“今兒咱們靠山宗開山立派,當大醉一場,不醉不歸。”
“得,靠山宗你說了算!”
陳知安笑著應了一聲,給老張頭和陳長生一人倒一碗酒。
三人端起酒碗,陳知安正準備提醒他們彆喝太多,話未出口,兩人已經端起酒碗一飲而儘,就連陳長生都沒有半點矜持!
陳知安隻好默默陪了一碗。
一碗下肚。
老張頭直接倒地不起。
陳長生也醉眼朦朧,臉頰緋紅,從包袱裡掏出筆墨紙硯,開始在紙上勾勒,依稀可見是陳知安的樣子。
陳知安默默再給自己倒上一碗。
就著鍋裡的燉肉慢慢小酌起來。
喝到正酣時。
陳知安倏然抬頭,雙眸微微眯起。
遙遙看著遠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