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任務失敗的後果。
左護法再也無法維持聖人威嚴。
背負在身後的聖劍出鞘,一劍斬出,將漫天劍雨斬碎。
隨後欺身而上,要將陳知安強行帶走。
這左護法,竟也是一尊劍聖!
“一飲儘江河,再飲吞日月!”
陳知安一口飲儘壇中酒,醉眼朦朧,看著那穿過劍雨的左護法,眼神嘲諷。
手掌虛握。
一座劍意天地降臨。
與此同時天幕之上日月變得暗淡,鬥轉星移,垂落縷縷道則,融入劍意天地內。
酒水在陳知安身前凝聚成一把劍。
隨後他一劍遞出。
剛剛進入他身前三尺的左護法不可思議地低下頭,看著透胸而過的劍,感受到那劍意中蘊含的恐怖劍意,他神色茫然。
他一尊聖人。
竟被一個準聖斬了!
“千杯醉不倒?唯我酒劍仙!”
陳知安吐出最後一句詩。
酒水凝成的劍在左護法體內轟然炸開。
將他的肉身連同道則,都炸成了虛無。
天地之間。
瞬間血雨傾盆!
一尊準聖逆行伐上,斬了一尊聖。
陳知安低頭看著那堆碎肉,平靜道:“我劍術一般,天下劍修見我無需低頭,但我身前三尺,劍不得入,當無敵。”
待血雨散儘
,陳知安青絲已轉灰白。
這一劍。
他極境升華,武道殘卷、劍經、死人經、纏金秘術齊出,舍掉了這具分身所有力量!
此時的他。
陰神即將寂滅,肉身也即將腐朽。
然而他脊背挺得筆直,負手看著天幕上臉色鐵青的南宮問雅。
“現在,你可以帶我去見昊天帝了,我知道你一直在查我的身份,現在我可以告訴你,我是靠山宗客卿,大荒,陳知安!”
低矮山頭上,靠山宗簡陋的旗幟孤獨飄蕩著。
隨著風聲嗚嗚作響。
仿佛是在哀鳴。
陳知安斬出的小天地悄無聲息關閉。
陳長生站在小天地洞口。
看著那背對著自己的背影,淚如雨下。
直到洞口徹底關閉,她將那道孤獨背影深深烙印在腦海裡,喃喃道:“先生,我一定會活下去,等你回來。”
.......
“我不該查你的身份。”
走在天帝宮長廊,南宮問雅素來古井無波的眸子裡充斥著悔恨:“第一次見麵,我就該把你帶回天帝宮。”
陳知安笑道:“如你這種聰明又多疑的人,沒確定我身份之前,怎麼敢把不確定因素往昊天帝麵前領?”
南宮問雅臉色鐵青。
轉頭看著陳知安,怨毒道:“所以你一早就知道我的目的,你果然是荒帝安插的棋子,不對,如果你是荒帝的棋子,又怎麼會選擇和左護法同歸於儘,所以你到底是誰?”
“剛剛已經說過,我是靠山宗客卿。”
陳知安嘲諷笑了起來:“想必這段時間你們查的很辛苦,皇甫氏族譜被你翻爛,尋遍整個昊天宗,卻依舊對我一無所知。
於是你開始懷疑。
會不會是荒帝發現了皇甫霸天的秘密,知道那老東西不想死,於是安插我出現在你麵前,待皇甫那老東西吃我時,借我之手,悄無聲息殺死昊天帝,如此天下人都無話可說。”
南宮問雅臉色冷漠道:“本座的懷疑並無不妥,因為當世除了荒帝,無人可布下這樣的局,更沒有人能在師尊眼底下藏住你這樣一個天才,而且除了荒帝外,本座想不到還有誰會處心積慮想要人族守護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