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牧一路趕來,一直回憶著原主的記憶。
宋城禮這廝,就是那種標準的無賴。
兒子走丟,他開始酗酒,遣返回國,不但不上進,還越發的變本加厲。
張姨不敢跟他離婚,其實就是害怕婚姻法會把房子分割。
所以這些年才一直忍受宋城禮上門鬨騰。
不過平時都是宋城禮一個人來,蘇牧又上大學,所以家裡就張靜和蘇翹。
而剛才蘇翹的電話中說,是他們來了,這明顯不是一個人。
來到樓下麵,忽而聽到蘇翹的驚叫聲。
蘇牧直接在綠化帶中找一塊紅磚就拎了上來。
這還要感謝這老破小的小區了!
開門的瞬間,就看到張靜護著蘇翹爬在地上,蘇牧的眼珠子都開始因為充血而泛紅了。
房間中的剩餘四個人,齊刷刷的轉過頭。
宋城禮冷笑道:“喲,這不是便宜好大兒嗎?你踏馬還有臉上來?張靜如果不是為了你們兄妹倆,我們能走到今天的地步?”
“喲嗬,還提著轉頭?你想乾嘛?上了兩年大學,不知道自己是誰了?還是你踏馬大學白上了,法律都不懂了?你來來來,給老子頭上來一磚!”
說著宋城禮就衝了過來,低著頭讓蘇牧給他開瓢。
其實大家都知道,這種家務事警察都懶得管,可一旦打架鬥毆那性質就變了。
蘇牧回到內地,雖然小有名氣,但都是黑的。
宋城禮這種人,怎麼可能關注娛樂圈?
當初他倒是知道蘇牧在唱歌,但是娛樂圈哪有蘇牧的身影啊。
因而,宋城禮根本不在乎蘇牧這個小屁歌手。
尤其是,蘇牧上大學的錢,都是張靜拿的,這更讓宋城禮憤怒。
宋城禮帶來的三個‘兄弟’嘿嘿笑著:“給老宋一磚,給他一磚,你不敢就是我孫子,哈哈哈”
蘇牧被宋城禮拱著胸口,扭頭看向張靜和蘇翹。
蘇翹還蹲坐在地上,張靜就繃著嘴,搖頭:“蘇牧,不要衝動彆衝動!”
越是聽到這種聲音,宋城禮就越是來勁,直著自己的腦子道:“來來來,給我一磚試試來,看看我腦袋硬還是你的磚頭硬。”
其餘的人笑。
張靜深怕蘇牧衝動做錯事,就趕緊站起身拉住了蘇牧的胳膊:“彆跟他一般見識,蘇牧,來,你過來”
說著就拉扯著蘇牧走過來。
宋城禮不屑一笑:“就這?老子今天”
呼!
“啊——”
啪的一聲!
蘇牧手中的紅磚,一把拍上了宋成立的側臉上,這還是因為宋城禮用手擋住了一下,否則就直愣愣的扣上去了。
儘管如此,宋城禮依舊被打蒙了,直接蹲在地上,驚悚的看著蘇牧。
蘇牧不由分說,衝到蘇翹的邊上,將她手中的桌子腿拿了過來,又轉身走向宋城禮。
啪——
“啊!臥槽!”
啪——
啪——
所有人都嚇傻了。
本來喝醉的人腦子就反應慢,這一磚確實是拍在了宋城禮的腦門上,這個時候已經見血了。
而他帶來的三個‘兄弟’根本沒反應過來呢,就看到蘇牧又提著桌子腿上來,開始對著宋城禮的腿部使勁的砸。
他們哪見過這種場麵啊,而且這裡麵還是彆人的家事,完全不算是在外麵打架鬥毆,因而一時間居然蒙了,也不知道上來拉住蘇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