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鷹國,洛城。
《全球三類風格音樂節》現場後台。
蘇牧拿著電話,笑嗬嗬的道:“你要來鷹國?”
“對呀大叔!你去鷹國都不告訴我!早知道的話,我就去鷹國過節啦!”
“大叔大叔,恭喜你呀,現在全國的媒體都在報道你呢!”
顏相卿其實在三天前就打電話過來了,詢問《赤伶》的相關問題。
然後又在今天打電話過來,第一是告訴蘇牧,她要來鷹國,說是度假,其實是想要參與蘇牧的現場比賽!
其次就是她特彆特彆好奇,大叔到底是怎麼想到用這種方式寫歌的呀。
她恨不得馬上就出現在蘇牧跟前,然後問問他腦子是不是跟彆人不一樣?
和顏相卿聊了一會兒,蘇牧掛掉電話就看到妹妹蘇翹正捧著兩杯咖啡,目光崇慕的看著哥哥。
見到哥哥打完電話,她趕緊遞過來一杯咖啡:“給哥。”
蘇牧抬手在她腦門上揉了揉,這才接過咖啡道:“這兩天玩的好嗎?”
因為蘇牧這幾天要寫新歌,還要為自己的計劃做準備,所以一直沒有出門。
而蘇翹則是由駱清溪帶著,在洛城痛痛快快的玩了三天!
工費旅遊。
華國參賽團的老大,常浩天特批的資金,足足一萬美金!
昨天的時候,常浩天還找蘇牧,詢問蘇牧這《赤伶》的版權問題。
蘇牧則表示,他不會收取參賽團的一分錢。
那麼常浩天就懂了。
人家不收錢,你也彆打這首歌的版權問題。
因此,接下來參賽歌曲,蘇牧都會自己寫歌,但版權都是自己的。
常浩天雖然有點為難,但還是答應了下來。
因為現在,隻有蘇牧才能維持接下來的四強賽了。
如果蘇牧不在,他們會瞬間被打回原形。
到時候彆說參賽團的人失望,國人都能罵死他們。
因而,也就沒有說版權問題。
蘇牧正在跟蘇翹聊天,常浩天就走了過來,笑道:“材料已經送上去了,不過今天的四強賽,評委有點變化,你需要注意一下。”
駱清溪這個時候也走了過來,遞給蘇牧一把笛子,這是蘇牧要求的,需要在舞台上單獨吹奏一下。
“評委改變怎麼了?”蘇牧問。
常浩天嘖了一聲:“其實按說應該是好事,但我總感覺有點不對勁,之前的評委,都是來自世界各國的音樂人,此次也是一樣,但卻加入了兩名華人評委。”
這乍一聽,是好事啊。
但看常浩天的意思,事情並非這麼簡單。
常浩天說道:“這兩名評委,雖然是華人,但國籍卻早已經是鷹國的,而且,他們精通漢語,是十幾年前的移民,這些人,都是親鷹派!”
蘇牧秒懂。
所以,這兩名華人評委,是敵視華國的華人唄!
駱清溪這個時候沉靜的說道:“確實如此,此次的評委更換,看似對華人很好,但不了解內情的人,很容易被打個措手不及。”
蘇牧笑著道:“彆管這麼多了,反正咱們國家的參賽團已經拿到了成績,就算是現在回去也能對得起國人了吧?”
常浩天和駱清溪聞言一怔,紛紛笑了起來。
是啊,他們的得失心太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