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心兒走到我麵前時,還故意咳嗽幾聲。
“江欣,你怎麼穿成這樣就來了?你可是裴太太。”
她一旁圍著幾個好姐妹,其中就有王雨晴。
聽她這麼一說,馬上就開始對我陰陽怪氣。
“裴太太?穿的這是幾年前的款吧?土死了。”
“連個像樣的珠寶都沒有嗎?真寒酸,心兒,裴總還是對你好,你這套翡翠要不少錢吧?”
“心兒就是裴總心尖尖上的人,當然什麼好的都給她了,哪像某些人?不過是占著裴太太的位置。”
“就是啊,你看她寒酸的,破項鏈不值錢吧?”
廖心兒的朋友果然都和她一樣,不分場合,不分時間,什麼話都開口就來。
這次不用我反駁,裴辰就已經走到我身邊,麵色不善地看著幾個人。
“幾位似乎不是裴氏邀請的客人,什麼人敢這麼欺負我太太?”
他說的正義凜然,我都詫異地看向他,更彆說彆人了。
現場的人多半都知道他不愛我,真不知道他這副模樣是演給誰看的。
我疑惑地望向他,他看廖心兒的眼神確實有些憤怒。
這眼神確實挺奇怪,但我已經不關心為什麼了。
廖心兒紅著眼睛看向他,“阿辰,他們都是我的朋友。”
裴辰蹙眉,眼裡都是不悅。
今天可是給他正名的時候,廖心兒真的太不知輕重了。
但他也沒有斥責廖心兒,反倒是看向最後一個說話的女孩。
“我太太的項鏈是我大學時期送她的生日禮物,意義重大,它的價值要比任何一套珠寶都貴重。”
他的話一出口,人群中馬上就有人開始調侃我們兩個才是真愛。這麼久的項鏈我竟然還戴著。
廖心兒死死咬著下唇,眼淚就在眼圈裡打轉。
“阿辰......”
“分不清場合嗎?廖助理!”
裴辰還是第一次在我麵前這麼叫廖心兒,一時間所有人都有些愣住了。
尤其是知道內情的裴氏員工,幾乎都下意識看向廖心兒。
她的眼淚一顆顆滾落,可眼神還是倔強,真是把倔強天真小白花的人設堅持到底了。
“阿辰,她根本就不愛你,你看不出來嗎?她隻是為了你的錢,從不愛你這個人!”
“參加這麼重要的宴會,她連結婚戒指都不戴,你為什麼還要維護她?”
“她早就不想和你在一起了,
你清醒一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