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裴誠和裴譯、裴辰都不像,斯文很多。
聞修竹搖搖頭,“有裴家那種獨特的氣質,和裴譯有點像。”
我看了看裴誠的背影,覺得一點也不像。
聞修竹也不糾結這事,趕緊和我提起了公司的項目。
果然立交橋的項目裴譯一直插手,甚至是幾次安插自己的人。
好在聞修竹和曲穎奚一直抵抗,這才沒有讓對方成功。
“裴辰昏迷,你的身體......裴譯一定會有動作,你能行嗎?”
“不行也得行。”
“這公司能有現在的規模都是裴辰的努力,我不能讓他給彆人做嫁衣。”
透過玻璃窗,我看著裴辰消瘦的身體,心裡有些不是滋味。
每天不管怎麼打營養液,到底不如吃飯好,真不知道他什麼時候能醒過來。
“你也該注意身體,你最近怎麼樣?”
我知道聞修竹要問我的情況,我隻是搖搖頭。
“我沒關係,隻要裴辰能醒過來就好。”
盛文禮說過輻射對我的身體影響很大,可現在我還能撐得住。
我甚至已經想好了,裴辰醒過來我就休假一段時間,總是能養回來的。
晚上我就在裴辰的病床邊的沙發上躺下。
VIP病房就是好,沙發都是讓人躺下就想睡的。
看著裴辰的睡顏,我有些恍惚,他很少生病,那次發燒我也是守了一夜。
可第二天他就醒過來了,還生龍活虎地把我數落了一頓。
為了照顧他,我第二天也發燒了。
我輕輕拉住裴辰的手。
“裴辰,你快點醒過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