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條微信,我已經要死的心又開始跳動。
馮然學過心理學?
那是不是說明她有可能會對裴辰用藥,或者是用了催眠術?
我也上網查過了,單一催眠達不到很好的效果,但如果配合藥物就不一樣了。
隻不過這些都是禁忌,網上能查到的信息也並不是很多。
“二嫂?”
裴誠還擔憂地看著我,我馬上說道:“走吧,先去醫院。”
他愣了一下,但快速點頭,“對,先去醫院,其他再說。”
裴辰身體一直不錯,也沒有高血壓、心臟病。
按理說就算是頭部受傷,也不至於每次激動就暈倒。
我似乎抓到了真相的一個角,卻還是有些想不通。
隻不過來到醫院,裴辰已經清醒,隻是眼神還有些茫然,而馮然一直陪在他身邊。
兩個人還是十指緊扣,就連醫生來檢查也是如此。
盛文禮和我對視一眼,麵無表情地走進去。
“患者需要采血,還要做CT檢查,家屬配合一下。”
他聲音冷峻,就好像例行公事一樣。
可馮然馬上開口拒絕。
“CT有輻射,你們都采血過好幾次了,一個人才有多少血?”
“爺爺,裴辰既然已經醒了,那就先觀察吧,總做檢查也不好。”
她用力握了握裴辰的手,裴辰也附和。
“對,我沒事了,剛才就是情緒激動,不用檢查。”
“生化還是要做的,配合一下。”
盛文禮沒多說什麼,直接示意小護士進來采血。
馮然起身還要阻攔,盛文禮冷冷說道:“還要做毒理檢測,你為什麼總是阻攔?”
“如果他是中毒,這個責任你能擔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