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等我說什麼,彆墅大門被人打開。
裴誠氣喘籲籲地跑進來,“叔公,這事和二嫂一點關係都沒有!”
裴誠上氣不接下氣,但還是先護住我。
“您該知道,二嫂一直都是為了公司的,我都看過文件了,她手上的專利都是給公司白用的!”
“叔公,這事要是按在二嫂頭上,她要坐牢的,咱們不能做這麼沒良心的事!”
他有些倔強地看向老爺子。
其實他算是一個外人,畢竟裴氏的裴和他的裴不是一回事。
可他還是堅定地站在我這邊。
裴老爺子看著我們兩個,不屑地笑了笑。
“沒良心?裴誠,那你給我說一個有良心又能保住公司的方法。”
裴誠被問的愣住了,他看著我,囁嚅地說不出話來。
這事連老爺子和裴辰都解決不了,裴誠一個剛來公司的副經理能做什麼?
我搖搖頭,示意他還是彆說話了。
這時候說什麼都是沒用的,老爺子鐵了心要保裴辰,裴辰鐵了心要保馮然,好像我就是那個丟掉的車。
“我可以離婚,也可以不要股權,但我不能背黑鍋。”
這是我的底線。
我學設計這麼多年,有那麼多獎項和專利。
一旦我承認是我的問題,那我以後的人生也就毀了。
就算我的病情嚴重到不能工作,我也不能一身臟水。
裴誠眼睛忽然亮了亮,趕緊轉頭看向裴老爺子。
“叔公,那就各退一步。”
“二嫂讓出股權當做賠償,公司承認失誤,補償到了,對方也不會追究,讓二嫂繼續完成項目就行了。”
他這話一出口,我和裴老爺子都同時搖搖頭。
如果有錢就能擺平這些,裴家也就不用這麼糾結了。
更何況十幾個項目,我這點股權可不夠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