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裴家送馮然出去留學,恩情他也一直記得。
他到現在都沒提過馮然孩子的事情,就是想要順其自然。
縱然那個孩子未必健康,裴家都想要搏一搏,馮然也想要搏一搏。
可他們博他們的,我離我的婚,互不衝突。
我沒有回病房,而是去了盛文禮的辦公室。
他最近似乎很忙,每天除了查房並不會多和我說什麼。
看到我紅著眼圈進來,他微不可查地蹙了蹙眉。
“我說過,你情緒不能太激動。”
“抱歉,我會注意。”
這次我學乖了,也不和他嗆聲。
他挑挑眉,等著我說話。
“盛文禮,我想要出院,我現在和裴辰在一個醫院,太容易穿幫了。”
剛才裴辰應該還在難受,沒想清楚我為什麼會回醫院。
要是他發現我流產之後一直在醫院,怕是很快就會發現問題。
就算是盛家的醫院會為我保密,那其他醫院呢?
我不想去賭,裴辰的身體也禁不住一次次的刺激了。
“不行。”
盛文禮看都不看我,而是開始處理電腦文件。
不等我說話,他又說道:“你可以不用住在醫院,但是病房給你留著,你要隨時回來用藥和檢查。”
“反正盛佳說了VIP病房給你當包房了,就這麼定了。”
一時間我也不知道該說什麼,隻能是同意他的決定。
臨走之前,他又忽然叫住我。
“你堂姐明天要走,說晚上一起吃個飯。”
我奇怪地看著他,想問什麼,終究是沒問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