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盜?丟失?還是怎麼?”
“她當年出國把項鏈留給裴辰,是讓馮然帶過去的。”
盛佳言簡意賅,穆安已經腦補出了各種狗血大戲。
“不是吧?你都要死了,還惦記他呢?”
“結果他誤會你,還覺得馮然才是他的救贖,然後狗血地和她有了孩子,不會是我想的這樣吧?”
“最後就是裴辰知道真相,痛不欲生,追妻火葬場,然後跳江自殺?”
原本我還有些失落,聽她這麼說變成了徹底的無語。
盛佳看了看項鏈,有些猶豫。
“會不會是看錯了?”
我看了看項鏈,“這確實是我家的,我外婆當初送給媽媽的,項鏈托後麵有個W,就是我媽媽的名字,小薇的薇。”
“而且這可粉鑽品質算中等,側麵能看到有些發紫,不是純粹的粉色。”
盛佳湊近看了看,“還真是!”
“裴辰竟然把項鏈賣了?不會吧?”
穆安又把卡塞回我手裡,“買回來。”
“既然是你外婆傳下來的項鏈,當然要贖回來!”
“我哥說了,你隨便花,要什麼都能買。”
我剛要推辭,老板又走了回來,眼睛裡還透露出精明。
“小姐,這款項鏈可是我們的鎮店之寶,一直都在這裡招攬生意。”
“但如果是您長輩的項鏈,我也願意忍痛割愛。”
他不斷搓著手,臉上寫著“宰冤大頭”四個字。
我眯起眼睛,我們幾個剛才說的是中文,他竟然也聽懂了,還在一旁一直偷聽。
我壓下自己的情緒,沒什麼語氣地問道:“你打算多少錢割愛?”
他伸出一根手指頭,“一千萬,放心,人民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