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我感冒發燒,他都會一直守在我身邊,生怕我吐了難受。
可現在他看我的眼裡都是嫌棄。
看著窗戶裡的倒影,我真的挺惡心的。
瘦的沒有人樣,還光著頭。
現在要是讓我去演克魯都不用化妝了。
我閉上眼睛,不願意再看他。
一直聽到盛文禮的聲音,我才緩緩睜開眼睛。
“裴辰,你能不能不要自私,她現在這種情況,你還要利用她嗎?”
“記錄美好生活而已,盛醫生,你不愛拍照,不會以為彆人都一樣吧?”
裴辰坐在我床邊,輕輕拉著我的手。
盛文禮不再理會他,而是看向了我。
“你現在情況不好,我的意見是出國係統治療,最好......”
“不可能,江欣不能出國,我可以請國外的團隊過來。”
裴辰握著我的手緊了緊,“有什麼需要的藥和設備我都可以買,但她不能走。”
他的眼睛緊緊盯著我,生怕我跑了一樣。
可我知道,現在是他和裴譯鬥得最厲害的時候。
如果失去了我這個作秀工具人,輿論如果不傾向他,他的勝算就少了一分。
聽著兩個人吵鬨,我不耐煩地開口。
“不想我死就閉嘴出去。”
“想我早點死,就直接順窗戶把我扔出去。”
我用力蒙住被子,不再去聽外麵的聲音。
隻是房門被關上的一刻,我還是睜開了眼睛。
盛文禮這麼說,是真的想讓我出國不受限製,還是我的大限將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