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起來,用力擦了擦鼻子,“所以江玉婷不知道?”
我搖搖頭。
曲穎奚還是沒什麼表情,可眼淚還是一顆顆掉落下來。
“小奚,我,我不是故意不告訴你,我,我隻是......”
我不知道該怎麼解釋,我可我知道這時候我真的該說點什麼。
我又靠近了幾步,然後她直接死死抱住我,嚎啕大哭。
“江欣,你個混蛋,瑞娜塔個屁啊?這名字拗口死了,難聽!”
“你知不知道,我都要嚇死了,我以為你死了,我以為你死了,我哭了好多天,我還請了一個星期的假,扣了一個季度的獎金!”
“我還傻逼兮兮去祭拜,你知不知道那些破貢品死貴死貴的,我還生怕你吃不好,買了不少東西!這些錢你都還我!”
“我還背著盛文禮給你燒了個大彆墅,你知不知那玩意好幾千,好幾千還是紙糊的!”
她的哭聲越來越大,說的話也越來越離譜。
我除了說對不起,不知道還能說什麼,隻能抱著和她一起哭。
忽然她輕輕推開我,然後摸向了我的胸前,“江欣,你,你這是,你怎麼......”
我輕輕撫了撫自己的胸口,那裡的傷口其實已經恢複得很好了。
“我切除了汝腺,整個切除的,做了三次手術。”
曲穎奚小心翼翼想要摸一下我的胸口,最後還是縮回了手。
“你......沒事,活著就好,活著就好。”
“江欣,你不告訴我是對的,不然就我和江玉婷這性格,肯定要露餡,你這麼做是對的。”
她顛三倒四地說了半天,最後我們兩個都笑了。
她說的對,活著就是好的。
我們聊了好久,提起了現在的工作,還有我死之後的一些事情。
忽然她拉住我的手臂,“那個劉玉潔知道你的身份,你會不會有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