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所有人都被何雨柱的激烈反應給震驚到了……
特彆是易中海,隻見他從演講狀態中迅速退了出來,甚至連表情都還沒來得及退去就凝固住在了臉上!
看向何雨柱的目光有些呆滯,而且眼中也充滿了不可思議。
簡直就是亞馬呆住了,腦子一時之間完全轉不過彎來!
其次就是因為何雨柱突然起身導致板凳失去平衡而摔倒在地的許大茂,心中的憤怒剛剛湧動就又迅速平靜了下去,取而代之的除了震驚還是震驚,一時之間竟然忘記從地上爬起來!
本來想放兩句狠話痛罵一番何雨柱,好發泄一下心裡的不爽,但是看到何雨柱的表現,他卻硬生生將到了嘴邊的話又憋了回去。
連差點將屁股摔成兩半的痛呼都咽了回去,生怕吸引此時何雨柱的注意,被他在小身板上招呼兩拳!
當然,除了易中海與許大茂兩人,其他的所有人也被這一幕雷得不輕,或目瞪口呆,或大驚失色……
“傻柱,難道我有說錯了嗎?你可彆犯渾,這次全院大會就是我專門為你發起的!”
終是一大爺易中海最先打破了這氛圍,他臉色漲紅地指著何雨柱,語氣頗為惱怒。
易中海自以為他這次確實是為了何雨柱好而辛辛苦苦牽頭召開全院大會,完全就是一番良苦用心。
結果,萬萬沒想到他才剛一開口就遭到何雨柱在大庭廣眾之下毫無顧忌地質疑!
何雨柱此舉是在落他的麵子,讓他下不了台,這讓他如何不惱如何不怒?
如果此時不是在大庭廣眾之下,他還需維持好一大爺的形象,他早就暴跳如雷地朝何雨柱傾泄一通心中的惱怒了。
“嗯?是誰說我老爹何大清拋棄我們兄妹的!麻煩站出來再說一遍,最好能保證一下自己說的話,對自己說的話負責!恰巧如今大家都在,可以幫我作證~”
何雨柱聞言,臉上的憤怒立馬高漲了好幾分,他瞪了一眼羞惱的易中海,突然大踏步走到三位大爺之前環顧一圈所有在場的鄰居,隨後朝他們怒吼道。
迎上何雨柱那仿佛要擇人而噬的怒目,那些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的人,紛紛目光躲閃,根本就不敢直視何雨柱的雙眼!
何雨柱對於眾人的反應感到非常滿意,不過他臉上的神色卻沒有絲毫變化,仍舊如同一頭發怒的公牛。
他冷哼一聲,轉身死死瞪著易中海,沉聲詢問道:“哼!既然大家都沒有說過,那麼……一大爺,您會對您說的話負責嗎?”
易中海羞惱的臉上閃過一絲莫名之色,同時眼底深處還閃過了不易察覺的心虛。
雖然被何雨柱的怒目瞪得心緒翻湧,但是表麵上他卻緩緩斂去了臉上的羞惱之色,轉而露出一抹痛心疾首的神色。
微微頓了頓,易中海直視著何雨柱的雙眼,整個人頓時散發著‘道德’的光芒,與何雨柱對視了足足五秒鐘,他才語重心長地說道:
“額……傻柱,你爸他一聲不響地跟寡婦離開了四九城這是不爭的事實吧?還有,他非但沒有跟我們這些鄰居交代過消息,甚至連你們兄妹也瞞著,就偷偷地卷款跑了,這也沒錯吧?”
“什麼?他竟然是卷款與寡婦離開了四九城?一大爺,您是怎麼知道的?對了,您說的話有保證嗎?”
何雨柱突然再次上前一步湊近易中海,雙目瞪得更為溜圓,一眨不眨地瞪著他,隨後向他發出了三連問。
隻是,等了良久,也沒能得到易中海的回應,因為他再次眼神躲閃起來,九分羞惱中隱藏著一分心虛。
然而,他眼中閃過的心虛此次並沒有逃過何雨柱的雙眼。
歪著腦袋想了想,何雨柱回合一步遠離了易中海,繼而原地緩緩轉了一圈,同時嚴肅地朝眾人招了招手,才重新對上易中海,向他催促道:
“大家鄰裡鄰居都見證著呢,一大爺您就給個準話,不僅可以解開我心裡的疑惑,還可以讓鄰居們有個底……”
易中海……
可惡啊!該死!傻柱怎麼就是一根筋呢?
這不是把我架在火上烤嗎?
真是見鬼,傻柱似乎真的變了,難道他知道了些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