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上何雨柱‘莽撞’的目光,易中海不禁心裡一陣發慌,生怕回應慢了,何雨柱就會立馬給他來一記重拳。
幾乎在何雨柱向他挑眉瞪眼的瞬間,他就立即一邊擺手,一邊色厲內荏地對著何雨柱喝斥道:“柱子,你可千萬彆在這犯渾~”
雖然此刻他很想遠離正在‘魯莽犯渾’的何雨柱,好暫避鋒芒,但是現實並不允許他退縮,否則一直維持著的管事大爺形象就毀了。
故而,表麵上他還努力維持著一副氣勢上壓過何雨柱的模樣,顯得強勢無比。
而且在眾人眼裡,他愣是沒有露出絲毫心虛的破綻,儼然一副合格的大爺形象……
“怎麼就是犯渾了呢,我現在清醒的很!這不是生怕你們小看我嘛,所以就想用最直接的方式來證明一下,我已經長大了,就算我爹以後都不回來,我也不是什麼軟柿子,並不是誰想欺負就能欺負得了的……”
何雨柱微微怔了怔,不過很快他就露出了滿臉的不忿之色,並且梗著脖子很是較真地瞪著易中海。
無形中就將憨厚魯莽發揮的淋漓儘致,典型的一副我強壯我有理的模樣!
“就拿東旭哥來說吧,我以前還小的時候總是被壓著打,但是從去年開始我就已經能反過來錘到東旭哥哭鼻子,之後東旭哥再也沒有一次能占到便宜,因為每次我都是很輕易就打贏了,當然,如果不是我每次下手都把握好分寸的話……嗬嗬。”
就在易中海差點就要維持不住臉上緊繃的嚴肅之時,何雨柱適時地向他擺了擺手,語氣隨意地拿自己與賈東旭的‘較量’來舉了個例子,似乎想要更為‘通俗易懂的地’說明自己並沒有說謊。
同時何雨柱還不忘意味深長地朝賈東旭擠了擠眼睛,似乎在向他表達:東旭哥,我說的沒錯吧?
然而,迎上何雨柱的笑臉,賈東旭卻是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眼中的恐懼之色一閃而逝,仿佛幻想到了被何雨柱爆錘的時刻。
甚至,此時他還有著一種錯覺——脖子又在隱隱作痛了。
當見到何雨柱向他擠眉弄眼時,他更是心頭一緊,以為何雨柱又要對他動手了……
於是,他來不及細想就快速後退了兩步,甚至將站在他身後的老媽賈張氏撞得一屁股又跌坐在地上而毫不自知。
而他自己也一個趔趄差點再次摔倒,完全一副慌不擇路躲避洪水猛獸的模樣。
“誒……東旭哥,你這麼激動乾嘛?我隻是隨口說說我們平時的較量結果罷了!就算你不認同也沒關係,反正大家時也沒什麼人看見我們。”
“再說了,你現在又沒惹我,我可不會無緣無故揍你咯,就像之前那樣,哪一次不是你先惹我,我才逼不得已動手的。”
何雨柱心中對於賈東旭的舉動,既感到滿意又感到鄙夷,不過臉上卻露出了濃濃的關切之色,先是朝著賈東旭小跑兩步,隨後還伸手朝他虛扶了一下,才一本正經地開口向他解釋道。
自始至終,何雨柱都沒有瞧一眼跌坐在地上直哼哼的賈張氏,仿佛視野已經自動將她‘過濾’掉了,目光裡隻有對麵‘站立不安’的賈東旭。
……
看著還在有意無意地秀著手臂肌肉的何雨柱,幾乎所有人都不禁想要吐槽:傻柱,不用再秀了,我也可以作證,你說得都是真的!
雖然賈東旭表現得很是滑稽,而且還很窩囊,但是此時場中卻沒有一個人發笑。
因為大家也都被何雨柱一言不合就秀手臂秀拳頭的舉動給嚇到了,不過他們並不像賈東旭一樣在心中留下了何雨柱的陰影。
當然也沒有感受過被何雨柱支配的恐懼,所以反應沒有他這麼激烈……
另一邊,易中海目光陰沉如水地盯了好一會正在‘耀武揚威’的何雨柱,才收回目光看向劉海中、閻埠貴以及四周的各位鄰居,似乎想要看看他們會怎麼阻止,隻是……令人失望的是——他們竟然沒有一個人表露出有阻止何雨柱‘胡鬨’的意思!
就連平時每一次開會發言最為活躍的劉海中,此時也仿佛耳聾眼盲了一般,儼然沒了平時逮著機會就要出頭表現的勁頭。
與何雨柱不對頭的壞小子——許大茂也不再出言給何雨柱添堵,此時表現出一副連放屁都得忍住緊繃著的模樣,顯然已經被何雨柱給嚇住了。
平時院子裡的‘頭號攪屎棍’——賈張氏,也沒了以往那股天不怕地不怕的氣勢,連痛哼都下意識壓低了聲音。
似乎……此時大家都不願意招惹隨時都會發飆的何雨柱。
接連暗中朝劉海中、閻埠貴和許大茂幾人使了幾次眼色,想要他們出言阻一阻正在一個人帶動會議的何雨柱,好打亂一下被他完全把控的節奏。
然而,幾人都很巧妙地注意力不集中,並沒有接收到易中海的暗示信號,劉海中依舊端著茶缸埋頭專心喝茶,閻埠貴依舊細心擦拭著心愛的眼鏡,許大茂依舊聚精會神地抬頭看天……
眼看何雨柱‘無意間’威脅一番愛徒賈東旭,臉上還露出了一抹意猶未儘的得意之色,然後抬腳就要朝外走去,一副想要直接離開會議的模樣。
易中海再也忍不住,連忙大聲朝何雨柱呼喊道:“柱子!再等等——”
何雨柱身體一頓,立馬扭頭略帶疑惑地看向易中海:“一大爺,您還有事?難道我說的有什麼不對?
”
絲毫沒有因為打斷易中海說話而感到尷尬,神色自然而無辜。甚至他還朝易中海露出一個憨厚且燦爛的笑容,不過,卻是不動聲色地緩緩放下衣袖遮住了他那精壯的臂膀,重新化身成為以往那個老實憨厚的何雨柱。
看著身上沒了絲毫‘戾氣’的何雨柱,易中海的臉色立馬緩和了下來,雖然因為被何雨柱‘無意’打斷了講話心中很是不爽,但是還是向他擠出了一個笑容,一臉耐心地緩聲道:“柱子啊,其實衡量一個人是否能夠獨當一麵呢,個人力量僅僅隻是一個不算太重要的方麵,還要看其他方麵,比如——”
隻是,這次仍舊沒等他說完,何雨柱就滿臉振奮地出言了:“哦~,一大爺,其實我也知道!您是不是想說工作賺錢,洗衣做飯,還要照顧小孩子這些?”
“如果隻是這些的話,您完全不用擔心。除了打架厲害一點之外,我如今也是有自己工作的。雖然還是一份學徒工的工作,工資也非常低,但是平時上班時間除了自己能吃飽飯之外,還能留飯盒給雨水,關鍵是我的師傅對我很好,所以隻要我努力工作的話,養活自己和妹妹完全沒有任何問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