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你彆再說那些有的沒的了,趕緊把衣服拿來給東旭吧!”
易中海仿佛沒瞧見何雨柱的滿臉怒色,再次用一種理所當然的語氣向他催促了起來。
嘿!無法溝通了是吧?我這暴脾氣……
何雨柱猛地用力跺了跺腳,然後直接將臉湊到了易中海的跟前:“易中海——,憑啥?”
“這……柱子,你這是乾嘛?”
易中海迎上何雨柱質問的眼神,隻是朝後仰了仰,同時臉上還浮現出了濃濃的疑惑之色。
何雨柱一把按住了他的肩膀:“我說了,衣服是不可能借的!”
“誒,誒,柱子,你可彆亂來!有話好好說,趕緊將手放開,他可是一大爺啊~”
雖然心裡有些打鼓,但是賈東旭咬了咬牙,還是裝著擔心湊到了易中海的身旁,揮舞著雙手,一副想要掰開何雨柱的雙手模樣。
不過,僅僅隻是‘虛張聲勢’,他那揮舞的雙手都扒拉在了空氣上,並沒有哪怕一下是接觸到何雨柱的。
然而,與賈東旭的手足無措不同,易中海此時卻是淡定的很!
也許此時易中海已經陷入了道德綁架的死循環中無法自拔了,竟然在被何雨柱按著雙肩逼視著的時候,不想著掙脫束縛,而是依舊惦記著讓何雨柱借衣服的事兒。
“柱子,你不要這麼自私好不好,那衣服你放著也是放著,為何就不能借給東旭穿一下呢?”
“大家鄰裡鄰居的,互幫互助不是應該的嗎?我記得以前大清在家的時候,你都不是這樣子的,難道就因為大清跑了之後,你就要——”
如果不提何大清還好,何雨柱還想再壓製著內心的火氣,好好看他‘表演’一番。
但是當他提起何大清之後,而且似乎還想繼續圍繞著何大清跑路這件事逼逼賴賴,這可讓何雨柱失去了最後的一絲耐心。
同時,他還想到了一件事,想趁機直接與易中海掰扯清楚……
念頭一轉,似乎已經有了計較。
於是,何雨柱雙手微微用力一個推搡,直接把易中海推得朝後一個趔趄,隨後大聲朝他怒喝道:
“夠了,易中海!就算你說破天了去,我還是不會借的!”
“還有我以前怎樣,以後怎樣也用不著你來管!”
頓了頓,似乎想起了什麼,他又一把揪起易中海的衣領:“對了,竟然您這個全四合院最德高望重的一大爺提起了我那不靠譜的老爸,我倒是想起了一件事!”
“我老爸他臨走之時,是不是專門去找了您啊?噢,對了,應該還向您托付了一些東西!”
原本易中海正一邊準備扭曲一下何大清跑路這件事的事實給何雨柱來記‘猛藥’,一邊幻想著何雨柱待會變回乖乖聽話的模樣……
猝不及防之下,那些好不容易組織好的話語竟然被何雨柱直接打斷了;同一時間他回過神來,也代表著幻想破滅了;故而,此刻他的心中同樣極為惱火。
然而,還沒等他開口嗬斥,他的衣領就又被何雨柱蠻橫地揪了起來。
隨即又聽到了何雨柱說出了一件心頭一震的事!
在他看來,何大清臨走之時找過他的這件事,除了他和一大媽知道外,就隻有何大清自己知道了。
所以他從一開始就想把這件事隱瞞下來,壓根就不準備告訴何家兄妹,至於托付的那兩百二十萬,自然要揣進自己的口袋裡。
甚至他都已經規劃好了何大清留在他手裡這筆錢的用處了——那就是拿來給賈東旭這個傻徒弟張羅婚事……到時不僅能收獲到徒弟的一波感激,還能給自己博取一波好名聲。
結果讓他萬萬沒想到的是,何雨柱竟然提到了這件事,看他的樣子,似乎還是確認過了。
他對一大媽非常有信心,知道自己的老伴肯定不可能出賣自己,唯一的可能就是傻柱從何大清口中知道了這件事。
僅僅一瞬間,易中海心中就念頭百轉,一邊猜想著何雨柱到底從哪裡獲取的消息,一邊想著對策,當然,心中還有一小丟丟的僥幸……
原本因為何雨柱‘冒犯’的自己,想要嗬斥他的話,此時早已經跑到了九霄雲外。
迎上何雨柱那仿佛一言不合就要動手的眼神,易中海用力掰了掰他揪住自己衣領的手,結果發現那隻手愣是紋絲不動。
心裡一動,他就放棄了掙紮,反而回瞪著何雨柱:
“柱子,你這是聽誰說的?千萬彆聽他瞎說,根本沒有的事!”
看著易中海一臉‘你千萬彆冤枉我’的神色,甚至開口否認時,臉上的表情是那麼的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