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何雨柱正誇誇其談,述說著他遐想出來的當年勇之時。
娥子卻是露出了一副古怪的表情……
仿佛在說:你就繼續吹吧,我在聽著呢~
眼看何雨柱已然漸入佳境了,她才俏皮一笑。
“嘻嘻~”
“這怎麼跟你爸說的完全不一樣?”
“據說某人可是三歲還會尿床……”
“噫——”
迎上何雨柱那道有些轉不過彎的目光,娥子還不忘朝他眨巴了幾下美眸。
促狹、揶揄意味洋溢……
頓時,何雨柱臉上的嘚瑟之色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凝固僵硬住了~
我……
嘿!
真沒想到便宜老爸會這麼惡趣味——
竟然把原身小時候的糗事爆出來……
雖然老爸口中的那個傻柱子並不是如今的他,但是……在大家的眼裡,那就是他~
畢竟,這一點是無法更改的……
任由娥子用揶揄的目光逼視了好一會兒,何雨柱才故作毫不在意地臉色一正。
“娥子啊~”
“你可彆聽我爸他胡說……”
“他那肯定是記錯了——”
“要想我當年……自從三歲之後,我都已經開始記事了~”
“在我記憶裡,絕對沒有哪怕一次尿床的記錄!”
“我爸也真是的……”
“竟然為了樂趣,淨拿我來開玩笑~”
“這也忒不靠譜了……”
隨後。
也不給娥子向他發難的機會,他就立馬轉移了話題……
就在何雨柱跟娥子準備開啟日常歡樂拌嘴的時候~
屋裡的兩小隻卻是適時地傳出了動靜,於是,他們倆立馬結束了話茬。
之後,也無心繼續在門口逗留了。
然而,就在何雨柱準備緊隨著娥子就要躋身進屋的時候。
那邊正在遛閨女的牛家兩口子卻是聯袂走了過來。
而牛大力遠遠就開口叫住了何雨柱。
“誒……”
“柱子~”
等何雨柱縮回腳,轉過身之後,他們已經來到了跟前。
微微一笑,何雨柱連忙跟他們打起了招呼。
同時,他還不忘向牛大力懷裡的小團子辦了個鬼臉,以示自己並沒有忽略掉她這個小豆芽兒~
等娥子稍作收拾了一下屋子之後。
何雨柱才將一邊大門打開,將他們迎進了屋裡……
就在牛家嫂子抱著小閨女湊到娥子邊上跟嬰兒床裡邊的兩小隻互動的時候。
牛大力卻是跟何雨柱聊起了再次去山裡搞一波獵物的計劃。
據說張家村最近又開始鬨野豬了,而且還鬨得有些凶——
有一大群二三十隻規模的野豬群最近總是不定時出沒在他們村背的後山上搞破壞~
雖然他們本村的人有嘗試過設陷阱或者組隊進山圍獵,但是無論是陷阱還是圍獵,結果都很不理想。
一來,一般的陷阱,對那一大群野豬的傷害性不大;
二來,他們的捕獵隊很不專業,嘗試圍獵了好幾次都淺嘗輒止,更加不要說將它們給一網打儘了~
到頭來僅僅隻捕獲了那麼兩三頭小野豬,還是付出了有人員受傷為代價……
首先,是那群野豬的數量太過龐大了,他們就算去了一大群人也不敢跟野豬群正麵硬剛;
其次,是他們村裡人的身手不行,外加上武器也不行~
所以,他們最後還是放棄了圍獵……
最後,他們似乎想到了上一次,牛大力跟何雨柱的兩人組合——
於是,就稍人給牛大力傳遞了消息,期待他再次拉上何雨柱這位高手抽時間去為民除害。
……
聽著牛大力吧啦吧啦講述了一大堆~
再瞧著他那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
雖然何雨柱如今仍舊有好幾頭大小野豬沒有處理,並不是很想答應他的再次邀請,但是最終還是答應了。
至於日期,當然是定在下周休息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