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一條清蒸海魚,慕容持皺眉道:“這可不是海鮮乾貨!”
“當然不是!”雲玥夾了一筷子魚肉放到柳文君碗裡,解釋道:“這是海鱸魚,肉質硬,營養豐富,這麼蒸起來味道極鮮,又沒有太多魚刺,孩子也能吃。
鹹水的東西有一種好處,隻要從海裡打撈上來凍上,可以放幾個月都沒事,要吃的時候將冰化了,還是新鮮的,這些海蝦也一樣。
不過這種海鮮隻能冬天打撈冬天運輸,在天熱的時候可就不好辦了。”
季恩陽一聽,趕緊多吃幾口海鮮。
顧晨給他倒了一杯白酒,那香味勾得慕容持人都飄了,眼睛就沒移開過酒壇子。
雲玥乾脆讓下人給他取來一小壇。
季恩陽也是能喝的,有了酒友,雲玥他們也能安生吃頓年夜飯。
到了亥時,薛會寧真的跟他們預料的一樣拖家帶口上門,一進來就是先給慕容持行禮,見慕容持從懷裡取出一個小荷包給薛一灃,薛會寧和彭氏受寵若驚,連走路都感覺在飄似的。
柳文君也從薛會寧夫妻倆那邊得了不少壓歲錢,可惜她不懂,稀罕了一會兒就扔給丫鬟了,和薛一灃玩鬨在一起。
雲玥讓下人將麻將搬出來,他們兩對夫妻正好湊一桌,慕容持和季恩陽喝酒,其樂融融。
不過這種和諧隻持續了半個時辰,很快慕容持就覺得不對味,尤其是玩麻將的四個人胡的時候笑得那個肆意囂張,成功將兩人的興致勾了起來,不知不覺,這麻將桌的邊上圍了兩個看熱鬨的觀眾。
很快雲玥就發現慕容持竟然在她身後給她當起了軍師,有時候她還猶豫著要打一筒還是八條,他竟然直接替她甩牌了,把雲玥氣得火都上來了,最後隻能鼓著臉給他讓位。
彭氏看雲玥不玩了,乾脆讓季恩陽替她,自個兒過去跟雲玥嗑瓜子嘮嗑,時間也好過。
不知不覺,那邊四個男人已經玩了兩個時辰。
春意抱著昏昏欲睡的柳文君站在角落裡哄著,薛一灃已經躺在奶娘懷裡呼呼大睡了。
雲玥看了看外頭煙花爭相綻放的夜空,同小丫鬟問道:“什麼時辰了?”
“回夫人,醜時了!”侍女恭謹地回道。
那豈不是淩晨一點了!回頭看看那幾個開始玩錢的大老爺們,雲玥扶額,苦笑著同彭氏說道“他們估計要通宵了,你若是困了可以帶孩子去客房休息。”
彭氏搖搖頭,氣結,“算了,大過年的怎麼能在你家過夜!傳出去也不像話,我先帶孩子回去,你也不用跟我家老爺說,他什麼時候想回去了自己就能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