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趙征突然倒下,就是藍秋這個罪人,都趕緊圍了上去,關心他的情況。
“侯爺,你沒事吧!”
其中,毛祥最為心急,趕忙將趙征抱起。
然而一接觸到趙征的身體,他就發現了趙征早已經燙得不行,而且還在不停的冷顫。
他才知道,原來趙征一直都在強撐,而不是簡單的發冷。
“大夫!大夫!”
“快找一個大夫來!”
北河府府尹吳傅連同幾個府尹才反應過來,趕緊往外跑,去找大夫。
“不!不用了,我沒事!”
“先去集合衛所內的兵員,立刻出去救災!”
“現在是夜晚,肯定有很多百姓跑不及!”
身體的狀況,影響不到趙征的意識,他知道,當下重點絕對不能放在他的身體上。
因為趙征有著傀儡身體的全部權限。
自己的身體,自己最清楚。
就算大夫找來了,那也注定徒勞。
因為在剛才,為了不落氣勢,壓製住局麵。
這副身體已經被他折騰到了油儘燈枯。
腎上腺素以及多巴胺,他能想到的,能使得這副身體暫時恢複正常的潛能,都被他用光了。
現在身體本身又發著熱,神仙來了也難救。
“不!侯爺!”
“你的身體最重要!”
不論是因為皇帝交給他的任務,還是因為自己的愧疚,毛祥都無法接受趙征的這個命令,搖著頭。
“藍秋,藍秋......”
趙征感覺自己現在心跳得很快,肺也好像要炸了,呼喊藍秋的姓名都快去了半條命。
“侯爺,我在!”
舉著旗幟的藍秋,趕忙靠近趙征。
這個小青年,自與趙征一起向幾個老農跪下後,心思就已經有了轉變。
趙征也一直都看在眼裡。
正好,現在大堂內也沒有其他人,用得到他,也隻能用他。
“藍秋,你本性不壞,咳咳!”
“隻是......隻是有一點傻。”
“現在城外的所有人都知道,知道你一直跟著本侯身邊舉著旗幟,所以你很重要!”
這第六副身體,還剩下的最後一點作用,趙征必須要將其利用完。
“侯爺!您彆說了,您隻是得了小小的熱病,大夫來了能治好的!”
藍秋泣不成聲,已經完全沒有了之前的那種跋扈。
但趙征不得不繼續說,因為他感覺到這副身體已經快要暈過去了。
“毛祥,藍秋!”
“這是本侯的命令!”
“去找個椅子來,後麵就由你們倆將本侯抬著,一起去救災!”
“記住......記住旗幟不能到!”
“因為百姓們......”
“百姓...們...”
“百姓們......看得...到...”
繼續強撐著把話說完後,趙征才終於暈了過去。
“侯爺!!”
“末將\罪人,遵命!”
為了不辜負趙征的期望,毛祥趕忙把趙征放到了椅子上,再撕下衣服,撿起了地上的幾根長槍,做成了一個簡易擔架。
“快來搭把手啊!把侯爺抬起來!”
見藍秋還在原地哭,毛祥忍不住自己的怒氣,心急吼道。
藍秋這才趕忙先把旗幟綁到了自己背上,再去同毛祥,一起抬起了已經暈過去的趙征。
現在,主心骨雖然沒有了。
但趙征的最後命令,他們就算頂著無比的傷心,也要完成。
......
“濁河總督治理大臣令!”
“北河府軍屯臣內所有兵員,立刻出動,開始救災!”
趙征已經暈了,失去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