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令是孤下的!”
“如果那群叔叔伯伯們要埋怨,要詆毀,要怪罪,就全怪在孤的頭上。”
“孤既然作為太子,那就應該在其位謀其事!行事,當以國法為先!”
“去吧!”
太子朱標明白二虎的驚訝,但他的態度,並無改變。
二虎自然領命,“末將領命!”
......
等二虎這個錦衣衛頭子離開後,李善這個宰相,太子情理上的伯伯,才敢轉過身來。
隻是這一次,他不敢再小看太子。
跪在地上的姿態,低過以往。
太子朱標也沒有像往常那般將他扶起,反而在他身邊踱步。
“李善伯伯,是不是也詫異孤的命令?覺得孤懲罰得過重,不講往日情理?”
“微臣不敢!”
“微臣隻是,隻是對殿下的轉變感到欣慰。”
“日月王朝日後,必將在殿下的手中,發揚光大!”
“微臣也為陛下高興,陛下聖武,後繼有人!”
李善此時所有發言,皆是出自真心。
當然,也有一些畏懼。
“那孤就放心了。”
“矯妄不可不過正,事急不可不從權,一家哭,總好過一路哭。”
“藍羽哭,總好過百姓哭!”
“孤也希望得到李伯伯的理解。”
太子朱標說完這些話,才終於將李善扶了起來。
李善自然隻能點頭,“太子殿下聖明!”
“皇後娘娘駕到!”
恰如此刻,馬皇後聽聞自己丈夫,皇帝朱重八暈倒了,也趕了過來。
“兒臣拜見母後!”
“微臣拜見皇後娘娘!”
“行了,標兒,怎麼門外洪都侯藍羽在被二虎拉著打板子啊?”
“你父皇怎麼又下了這樣的命令!這不是會寒了那群老兄弟們的心嗎?”
馬皇後此時還不知道事情的始末。
因為她隻在乎著自己的丈夫,朱重八暈倒了。
“是兒臣下的令!”
太子朱標起身,臉色平靜的回答道。
馬皇後這才注意到滿屋的散亂,和自己兒子手上的八百裡加急信件。
“那母後就不過問了,你父皇暈了,是該由你來做主!”
李善心裡最後一絲解救藍羽的希望,破滅了。
......
“妹子,那藍羽義子,把我的派出去的侯爺給害死了!”
“咱寧願給他放了一年的假,都沒得殺他,流放他。”
“現在卻因為藍羽這個小子,給活活病死了啊!”
朱重八在太醫的診治下終於蘇醒,在看到馬皇後到來後,撐起半邊身子就沒忍住眼淚。
“沒事沒事,這不是你的過錯!”
“咱們標兒啊,剛才已經下令,把那藍羽打了八十軍棍,替你把氣出了昂。”
日月王朝,沒有任何一個人見過皇帝朱重八的柔弱時刻。
獨有馬皇後例外。
“打得好!”
“死了也活該!”
說到藍羽,朱重八就忍不住的怒氣。
“還有啊,重八。”
“這正義侯是為了咱日月王朝而犧牲,那就是為了你,為了標兒而犧牲,你想好了怎麼去通知人家家人,又下以什麼恩典了嗎?”
“其府上的官員補替,你是準備又讓人家守孝三年,還是什麼?”
“這些都得你這個皇帝來拿主意呢。”
“所以你可得快點好!”
馬皇後見朱重八火氣又冒了出來,趕緊又替他舒緩胸口抑鬱,又趕緊轉移了話題。
“咱準備親自去通知,待正義侯屍體運回後,葬入皇陵,怎麼樣?”
朱重八想到趙征的悲壯,語氣軟了下來,眼淚又開始有些止不住。
“算了吧,還是我去通知吧。”
“你火氣大,而且人家這是因你而死的第幾個家主了。”
“行吧,帶上標兒!多虧有妹子你啊!”
“好好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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