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某倒藥咯?”
藍羽邪笑著,一把藥粉在話還沒說完,就倒上了趙征腳上的傷口。
可惜啊。
他失望了。
趙征不僅連表情都沒有變,還笑出了聲。
“侯爺,現在可輪到趙某了。”
於是,堤壩指揮帳篷外。
一聲痛苦的叫聲,傳入了每一個在附近的人的耳朵裡。
“啊!!!”
......
......
......
與濁河兩岸的笑聲不同。
此時,京城的氣氛,無比的凝重。
因為此時,恩科秋試剛剛結束。
在其中參與作弊的考生,與幫助作弊的官員,都被二虎給查了出來,正被壓在京城內,正街的路口中央跪著。
以往圍觀的人,都是百姓,今天不同。
在今天,皇帝朱重八特意清空了正街,隻允許百姓們在旁邊酒樓內,或者遠離正街的位置圍觀。
今天,近距離圍觀問斬的人,是百官,是其他沒有作弊的新科進士們。
“咱要讓你們看看,在恩科中舞弊,會是什麼下場!”
“蒙蔽咱,又是什麼樣的下場!”
“咱給了天下士子做官的機會,給你們所有官員都改了俸祿!”
“但咱看,隻有腦袋掉了,你們才知道自己應該做什麼,不應該做什麼!”
“給我斬!”
皇帝朱重八一聲令下。
穿著紅衣,舉著斷頭刀的劊子手,刀刃落下。
現場的官員們,新科進士們,無不膽寒。
但朱重八的敲打還沒有結束。
“此次恩科,咱也不打算直接給你們這些進士封官了,更不打算在你們這些人中,看著考題作答,分出個什麼狀元探花!”
“咱打算換一種方法。”
“這是魚鱗圖冊,咱會給到你們這些新科進士們每人一本!”
“以後也是如此!”
“所有進士,先給我下到日月王朝的基層去做事!”
“什麼時候,你們把分到你們手中的魚鱗圖冊都給寫滿了,畫滿了,或者是現場查驗完了!”
“回到京城,直接來到咱這個皇帝的書房,咱再給你定下狀元探花!”
皇帝朱重八,繼讓自己的兒子們,入學前先種地後,再開了一道先河。
讓新科進士也先不為官,而為農。
......
自然,馬皇後這個賢內助,是不會少了對他的碎碎念的。
皇帝寢宮。
“重八,這些新科進士們,都是寒窗苦讀了多少年,才來參加的朝廷恩科,得到了進士。”
“你這麼做,不是會寒了天下士子們的心嗎。”
皇帝朱重八已經認定的事,也自然不會這麼輕易的就改變,他也有他的理由。
“妹子,這件事,你就彆勸了,咱的聖旨已經下了。”
“咱這個皇帝在皇宮裡都種地,進士又怎麼種不得了,連劉基李善兩人,他們都讚同呢。”
“現在日月王朝確實正值盛世,但妹子你也彆忘記了,咱們這個王朝,才建立七年。”
“天下,還有不少地方的百姓,過的還是以前的苦生活!”
“咱不要京城的盛世,不要揚州的盛世,咱們要天下每個州府的百姓,都過上盛世!”
“這些進士,必須先下地!”
“這樣,等他們坐上高位的時候,才知道一兩銀子,到底夠吃多少碗飯!”
麵對著自己丈夫這般的壯誌,馬皇後自然也不能再說什麼。
隻是心疼已經長出了白頭發的朱重八,以後還會更加辛苦。
“哎呀,妹子,你的好意咱心領了!這不是還有標兒幫咱嗎。”
“咱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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