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昨晚吐血不止,死了?”
“咱不是叫了太醫去到趙府了嗎?”
第二天,皇帝朱重八正在樂嗬嗬的批閱著奏折。
沒其他理由,單純的覺得趙府已經在自己的掌控中了,為得了一府的能臣而高興。
但他沒有想到,這奏折還沒有批閱幾份,自己的太子就跑進來給到了他這麼一個消息。
“父皇!兒臣太傅於昨晚,咳嗽中伴隨著吐血,太醫也束手無策。”
“太醫說是因為兒臣太傅,在瘟疫中雖然挺過來了,但是身體早已經虧損得十之九八,加上好像受到了什麼劇烈的刺激,才去了!”
太子朱標對趙征的感情,是真沒話說。
明明趙征還什麼都沒有教給他,他卻能為這個老師,流出淚來。
難怪滿朝文武,都擁護著他。
“受了劇烈的刺激?”
皇帝朱重八沉默了,他想起了趙征昨日在眼跟前被自己逼得雙眼通紅的場景。
頓時覺得自己內心堵堵的。
特彆是那幅他沒舍得丟掉的破損輿圖,就在眼前不停的晃著,他更難受了。
“朱重八啊朱重八,你到底乾了些什麼。”
有那麼一刹那,皇帝朱重八是真覺得自己過於狠了。
但是看著在自己眼前跪著哭訴的太子朱標,他又不得不繼續狠下心來。
“標兒啊,希望你將來能夠原諒父皇逼死了你的老師。”
“咱這個日月王朝,是建立在一片廢墟之上。”
“雖然現在已經進入了盛世。”
“但外,有敵人依舊虎視眈眈。”
“內,有趙府這般的聖人家族,淮西勳貴這群驕兵悍將,還有李善胡勇為首的野心文臣。”
“父皇必須為你掃清這些障礙,為你抗下這些罵名,等著你這個仁宗上位!”
自然,這番話都是皇帝朱重八沒有說出的心裡話。
皇帝永遠不會表現出真實的自己。
“既如此,那對你恩師的去後操辦,就交給你來吧。”
......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
“著趙府太子太傅,治理濁河有功......追諡太子太師!”
這道聖旨,又是太子朱標親自下的,隻是外人都不知道而已。
對於京城內的百官來說,趙府每一代家主,自日月王朝開國後,都死得轟轟烈烈。
京城內的百官們早都已經見怪不怪了。
直到緊接著從皇帝書房內,傳出的又一道聖旨,才是真正的震驚到了他們。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
“封趙府新任家主,承襲太子太傅,兼禮部左侍郎,正二品!”
這一道聖旨,甚至在給事中這群言官中,都引起了巨大的喧囂,紛紛寫奏折上書,言明其中弊端。
無他。
因為王朝世襲王侯,這一點能得到所有人的認可,是因為王侯本與王國皇室為一體。
公侯伯世襲待遇和地位,卻不能世襲權利,也是因為其與皇室並非一體,隻是作為臣子。
但趙府這是什麼情況。
太子太傅這個職位,怎麼還能夠承襲的啊。
這樣發展下去,豈不是會變成世襲太子太傅。
太子太傅這個位置,可是關乎王朝未來儲君,關乎王朝未來一代百官的魁首!
幾乎就是未來的丞相!
在當下所有人的觀念裡,老師等同於義父。
皇帝這是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