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學生有錯!”
太子朱標這才趕緊放開了手。
而皇帝朱重八身後的太醫令,也趕緊從自己隨身帶著的藥箱裡,拿出一顆老參,切下一小片放入趙征口中。
“無事,無事,微臣沒有那麼容易死,咳咳。”
人參入口,趙征確實是感覺自己又活過來了,不知道是什麼原理。
“愛卿,剛才咱隱約聽見你有徹底剪除白蓮教的辦法,是什麼?”
“父皇!”
見著自己父皇這麼猴急,本就因為自己先前功利心而慚愧的太子朱標,阻止起了自己父皇朱重八繼續發問。
“咱急了,咱急了。”
“愛卿先緩一口氣再說,不急,不急。”
皇帝朱重八這才察覺不妥,趕緊找個位置坐下等待。
“咳咳!”
“微臣無礙。”
“微臣這個辦法很簡單,隻是可能錯殺好人,有傷天和。”
趙征緩過來後,長舒了一口氣直接開口道出了自己的計策。
“佛徒信佛,道徒信道。”
“微臣這個辦法就是,一地爆發白蓮教,則派一專人,攜帶聖旨,並配白蓮教義。”
“迫使當地官民,當麵言譴教義金身!”
說到這裡,房間裡的溫度好像都降低了幾分,皇帝朱重八同趙征一起,眼中閃過一道紅光。
知趙征者,莫過朱重八。
“立譴者當時抓,忐忑者當時審,不敢者當時殺!”
三種態度,三種當時處理方式。
一旦實行,就會涉及十分之九的人的身家性命,太子朱標才明白,為什麼眼前的趙征,不願說給自己聽。
而是想要上書給自己父皇。
因為其中定有無辜,天和必定傷。
“父皇,孩兒覺得......”
“覺得什麼?”
皇帝朱重八看向了自己這個太子,眼中有著期待。
“覺得,小亂不可,大亂可行!”
太子朱標這番話,終於是讓皇帝朱重八點了點頭。
“標兒,你長大了。”
皇帝朱重八誇完自己的好大兒,才又看向了病床上的趙征。
此時,他的內心的複雜的。
他忌憚趙征屢出的毒計,又慶幸此時他的現狀。
“愛卿,你出此計,想要什麼獎賞,咱一定滿足!”
但場麵話,還是得說的。
趙征也明白這個理,於是這一次沒有半點推辭。
首先,想要回家歸西,定是不行。
所以趙征閉眼思考起了,自己該要什麼,皇帝朱重八也第一次沒有催,甚至感覺內心欣慰。
想到若趙府所有入仕的官都是這般就好了。
他是懂聽話的。
武將隻想要其手,文官隻想要其首。
......
呼~吱~
“微臣想好了,陛下。”
剛好,在趙征長呼一口氣的同時,因為皇帝朱重八闖進房間時,沒有關門。
涼爽的秋風也吹了進來。
“微臣種在鳳陽的稻種快熟了。”
“那裡需要微臣,而微臣喜動不喜靜,此時卻是不得不靜。”
“所以微臣鬥膽請求陛下,賜臣一輛諸葛武侯車!”
諸葛武侯車,也就是輪椅。
民間隨意做出的,自然就是一輛小破車。
但若是皇帝賜下的,那意義就不一樣了,何況趙征還特意說了,是諸葛武侯車。
表麵看,就是在逼著皇帝給自己尚活著時,一個名義。
死後如何,他已知道自己是個什麼結果了。
“好!”
所以皇帝朱重八麵對這個要求,自然答應得無比暢快。
“愛卿這兩天就好好休養吧。”
“不日,咱就把諸葛武侯車給到愛卿你!”
“二虎!”
“末將在!”
皇帝朱重八又開始演戲了,這一次,他演得很真。
“立刻把咱的龍輦抬去讓王正拆了,給咱的愛卿做諸葛武侯車!”
“樣式必須精美,結構必須牢固耐用!”
“三日後,咱要太子親自推著趙愛卿出京去鳳陽!”
“啊,陛下,那可是龍輦!以後您出行怎麼辦?”
二虎神色詫異,好比臣下作者瞧見烏茲帶上了那個不可能的ID前綴。
“咱老了,以後還能去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