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趙征‘第一次’踏入國子監。
入眼的裝飾擺設,讓他忍不住恍惚。
此刻他隻感覺自己身上的官袍,好似變回了COSPLAY裝扮。
因為,他上輩子去過南京的國子監景點參觀。
昔日種種,眼前種種,讓他真切體會到了時空的錯亂。
“唉!”
“趙大人為何歎息?學生們對你可是左盼右盼,盼了許久了,快快進去吧!”
宋連,這個原來的國子監祭酒,現任的翰林學士承旨,今天特意前來為趙征移交並講解國子監事務。
見著趙征歎息,還以為他是第一次為人師,而起了憂愁。
笑著,拍著他的肩膀,示意他不用擔心。
“今日見舊物,我卻是新人。宋公問何故,隻歎夢遊魂。”
“宋公不知,趙某不是在歎息,隻是好像在夢裡來過這裡,為這裡的學子講過課......”
“那正好啊!趙大人,現在你就在國子監內!隨時可為那些學生指點學問了!”
宋連臉上還是掛著笑意,又拍了拍趙征肩膀,然後才呼喚起了裡麵的國子監博士過來認人。
“可現在,我卻不是來為他們指點迷津的啊......”
趙征很無奈,卻隻好在心裡感慨。
......
“趙大人,現在國子監內,有監生共三千人,其中兩千五百是官生,四百五十是民生。”
“這個,另外啊,還有五十是他國監生。”
“本官,本官就介紹完了。”
“這個,翰林院那邊,本官修撰元史還有些忙,畢竟趙大人你負責的《日月大典》也要將其收錄,本官就先去忙了哈!”
“有勞宋公了!”
“不勞,不勞。”
宋連介紹完了,揮揮手,就走了。
但趙征還是看著他老邁的背影消失後,才看向了正在一旁等候吩咐的國子監博士。
宋連,是個值得尊敬的人。
......
“各位,應該已經接到了陛下的聖旨了吧。”
“工部那邊把拚音課本給印出來了嗎?”
趙征看著眼前的一眾國子監博士,問道。
“回祭酒,已送來了,但卻隻印了一百份,不知是不是在數目上出了差錯。”
“開課,可能還需要耽誤半日。”
首席博士謝澤站出來回道。
“是要耽誤時間,不過不是耽誤半日,而是一日。”
“是本官讓工部那邊隻印一百份的。”
趙征翻看著國子監三千監生的花名冊,說明道。
“什麼?是您讓印一百份的?”
“趙祭酒,這數量是不是搞錯了,陛下的旨意,是讓我們把拚音和標點符號教給監生啊?”
“隻有一百份,那學子們下課就得傳閱,就沒有溫習的機會了。”
謝澤趕緊提醒了趙征聖旨的內容。
其餘博士也是跟著,對趙征提醒道。
眼下趙征的大賢之名,在官員內部,早已傳遍。
其他部門的官員或許因為皇帝的保密旨意,就隻知其名,而不知為何。
但禮部與國子監知道啊。
所以趙征在他們眼裡,那就是名副其實的大賢。
而忤逆聖意是大罪,他們就趕緊提醒。
不過,趙征卻還是搖頭。
“本官知道。”
“本官自然也不會忤逆旨意。”
“拚音的厲害之處,大家都明白,聖旨的內容,大家也都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