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愛卿,咱封你為忠國公如何?滿意不?”
"另外,咱再許你府內族人中的青年才俊,與咱永結同好!"
好家夥!
趙征聽到這番獎賞,直呼好家夥。
國子監祭酒那個馬甲在我不知情沒點頭的情況下,給你當了幾天名義上的駙馬,然後就隻能嘎了。
現在,駙馬也來一個世襲罔替是吧!
老朱的駙馬是不錯,但誰愛當誰當,反正我不當。
青年才俊不也是我自己。
必須得拒絕!
“微臣謝陛下恩寵!”
“但微臣的族人年輕一輩中,確無青年才俊,他們都隻是白身,平日裡除了忙著試驗田裡的農事,就是在學格物的道理!”
“另外,忠國公這一稱號也實在太過隆重,微臣萬萬擔當不起。”
“何況待西南納入我朝版圖後,那些歸附的百姓起了亂子,也還需要微臣殘軀來背負罵名。”
“今天陛下賜下的這一頓飯,就已經是對微臣,最大的獎賞了!”
“如果陛下實在要賞,就請陛下再賜一些飯菜吧,微臣族人都沒有吃過這等美味。”
趙征話裡話外都在拒絕。
但皇帝朱重八對他拒絕的話,卻無法說出拒絕。
現場就隻剩下馬皇後與太子朱標兩個正常人,紅了眼眶,側過了身去。
“那咱給你在京城附近修一座大大的府邸!”
“愛卿!你不許再推辭了!”
“咱不告眾臣!隻告訴咱的標兒和皇兒!”
趙征本來也沒想再費腦子推辭,點了點頭。
“謝陛下恩典!”
皇帝朱重八,終於是高興了。
但見著一旁,自己的妹子,卻還是對自己沒有多好臉色。
他就知道自己還沒有讓妹子滿意。
所以隨即,他又想到了一個主意。
府邸這樣要多少有多少的東西,還不告眾臣。
那再加點高大上的名義,也沒什麼。
“標兒!”
“兒臣在!”
“你記住了,凡朱氏後裔,入此新修趙府,皆需去到趙氏祠堂上香!”
“把你的所有兄弟姐妹,也都給咱通知到位!”
“是!”
“趙府可全是咱們江山肱股之臣,態度也必須得誠懇!寫進咱的祖訓裡!”
“是!”
這一次,馬皇後才終於對皇帝朱重八恨恨的微微點了點頭,誰讓朱重八剛才提到了上香兩個字。
就此,飯桌上的皇家三人,才將全部注意力才放到了趙征身上。
期待著他的反應。
隻是。
這一次,趙征沒有能再張口答應了。
他隻是微微點頭。
這無疑是一種僭越的行為。
但,不是他想這樣。
而是好像因為之前的進食或是他少吃了一副藥,使得這一副身體到時間了,開始不停的發出警告。
完蛋!好像真堅持不住了!
因為此刻的他,已經感覺自己視線有些恍惚。
感覺眼前場景,突然似真似假。
然後聽力好像也開始出問題。
耳邊,好似出現了一個看不見的人,在他的耳朵們輕聲告訴他:
‘你的時間快到了,你做好準備哦......’
主動了那麼多次。
這還是趙征第一次體會到了傀儡身體的正常生老病死的狀態。
沒錯,知大限之將至,就是這樣。
然後,又是一種難言的悲傷莫名湧在心頭,應是生命本身對世界的留戀。
可是。
在上輩子,經曆過一次這種感覺就算了。
怎麼現在,在傀儡身上,也出現了這樣的感覺?
距離趙征最近的太子朱標,終於看出了他的不對。
“老師,您怎麼了?您不舒服嗎?”
啪!
馬皇後和朱重八也都慌了,手中的茶杯掉到了地上,趕忙站到趙征身邊。
“愛卿!你怎麼了?”
“趙大人你堅持住,太醫!太醫!”<b
r>
按理說,幾個人靠自己靠得這麼近,自己該聽得清的。
但趙征此刻就是聽不清。
他隻看到了眼前幾個人嘴巴在張,然後人與周遭環境的邊際開始模糊,重影。
若他走得動,一定會找一個地方坐好,或是躺好的。
這一次,嘿嘿,不是對著白牆,身邊至少有兩個是真心關心我的人在。
不覺得孤單了。
“娘娘,陛下需要您......”
“娘......我好......累......”
趙征在最後,已經完全不知道自己有沒有把話說清,因為他對這副身體已經失去了所有掌控。
然後,就是黑暗與光明在一瞬間內交替......
......
“陛下!娘娘!太子殿下!”
“侯爺已經去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