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父皇本來是準備發的,但是......”
皇帝朱重八,話說一半後,突然沉默了。
“父皇?”
“父皇你怎麼不說了?”
“含山懂了,是不是這個人惹了父皇生氣,做了什麼錯事呀?”
“父皇你彆生氣好不好,這個人含山記得,他很可憐的,你就饒了他吧!”
含山的這番童言無忌啊,若是換個人,皇帝朱重八一點聽不進去。
“......”
所以皇帝朱重八聽進去了,並在沉默中開始反思。
惹了咱生氣了嗎?沒有。
做了什麼錯事嗎?沒有。
......
......
吱呀~
砰!
“陛下,末將查清楚了!”<b
r>
內侍送回含山公主後不久,二虎終於是回宮了。
望著案桌上,未能發出的聖旨,沉默了又是個把時辰的朱重八,才終於又恢複回了皇帝朱重八。
“快說!情況到底怎麼樣,趙府的代家主找到了嗎?還好嗎?”
皇帝朱重八站起身來,直勾勾的盯著二虎,心急問道。
砰!
答案是,二虎的磕頭。
啪!
皇帝朱重八見此結果,直接摔坐回了椅子上。
二虎也帶著淚,開始將自己探查到的情況開始具體稟報。
“回陛下,末將有罪!”
“末將自白天出宮探查情況,先是在大街上,遇見了趙府族人四處懸賞您禦賜的免死金牌的下落。”
“接著又聽說了,趙府代家主,已經兩日未回府的消息。”
“所以末將當即就趕緊按照那告禦狀的百姓的證詞,準備去到京城城門處探查。”
“結果在去的路上,就遇見了一個城門守兵什長拿著免死金牌前往戶部衙門。”
砰!
二虎知道後麵的事情有多大條,又磕了一個頭後才敢接著說。
“末將有罪,末將抓了那個什長後,以酷刑問訊大半天,才終於問出了趙府代家主的下落和事情始末。”
“才知道了,原來趙府代家主在昨日頭舉大誥入城是為給中裡村伸冤,結果一入城,因為與那告禦狀的百姓交換了牙牌與衣服。”
“就被這個什長手下的守兵直接帶走,更是直接關押了一天。”
“然後......然後末將又根據那什長的證詞順藤摸瓜,查到當天,接到大誥的刑部六品主事吳元,居然在當時就直接當大誥歸庫。”
“當天傍晚,也就是昨晚,趙府代家主就直接被他們給誣陷為了提刀反賊。”
“再之後,趙府代家主用計騙了那貪財的什長一番,想要加入他們,更是問到了這背後的老鼠。”
“卻......嗚嗚嗚。”
“卻又因自身正直不屈而又心懷憐憫,拿出了免死金牌,想要勸那什長回頭是岸。”
“結果那一心貪財的什長,卻隻看到了金子,就當場把趙府代家主給亂刀殺了啊!”
“在下午,末將帶著手下,花費了幾個幾個時辰,才從城外亂葬崗找到了代家主的屍首。”
砰!砰!砰!
“末將有罪!末將有罪!”
“請求陛下降罪!”
二虎一是自己也被探查到的事情始末給震撼到了,知道自己肯定逃不了罪責。
二是他心裡也清楚皇帝朱重八的脾氣。
知道如果在這件事上,他還請活的話,就一定活不了。
求生必死,求死尚留一線。
所以二虎說完事情始末後,就開始不停的磕頭認罪請死。
而坐在椅子上的皇帝朱重八,自然也是就這麼看著他不停的磕頭。
期間,從窗外吹進禦書房裡的風,停了。
原來是月亮出來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