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也是如此。
上位龍椅上的皇帝朱重八,在戶部尚書呂尚站回原位後,就站了起來。
他陰沉的臉,給整個朝堂都帶來的巨大的壓抑。
直到,爆發。
“你們都總結完了是吧?”
“在你們的總結中,咱這個日月王朝是欣欣向榮,一片平和!正在蒸蒸日上!繁榮昌盛!”
“哈哈哈,好啊!好啊!”
“滿朝忠臣能仆!”
皇帝朱重八在笑,但所有人都知道,他是在雷霆大怒。
果然,下一刻他就直接對著百官破口大罵。
“狗屁!!!”
“六部中,就隻有工部在乾實事,出了好消息,算是什麼繁榮昌盛!”
“非要咱一個個的把你們的遮羞布給掀開嗎?”
“禮部尚書解晉!”
砰!
禮部尚書解晉立馬跪下。
“《日月大典》一事,是咱的半個駙馬的遺願,你若是辦不好,你這個禮部尚書就彆當了!”
砰!
“微臣一定儘心儘力!”
雖然被罵了,但是解晉卻很高興,他趕緊用力的磕頭發誓,因為他活了!
“至於兵部、刑部、吏部,還有戶部!”
“你們全部人......”
“都給咱跪下!!!”
“給咱向皇城外的方向跪下!向天下百姓跪下!!!”
剩下的四部官員沒有想到,皇帝朱重八居然一下子把他們的名都給點了。
趕緊轉身跪下。
砰!砰!砰!
好聽就是好膝蓋。
其中,度支郎官郭痕,自然在列。
嗒!嗒!嗒!
皇帝從高台上下來,但跪著的官員,卻沒有人敢回頭看。
不過,站著的官員,和原本站在最前列也就跪在最後麵的官員,卻看得見。
他們的眼裡都掛起了驚駭。
因為皇帝朱重八的手裡居然提著一把刀,正在往殿門的方向而去。
而越接近殿門,跪著的官員的品階就越低。
但因為今晚的這場特殊朝會的特殊要求,所以就算最靠近殿門的位置,那也是從五品。
“會是誰惹得了天怒人怨?陛下要親自動手?”
跪著的四部官員都在祈禱,千萬不要是自己這一部的,不然就要遭大禍了。
可是他們忘記了,或者他們也不敢想清楚。
那就是他們都已經跪下了,那他們又逃得了什麼關係呢?
嗒!
皇帝的腳步終於停下了,停在了刑部的一個官員旁邊。
那個官員,見著自己停在眼前的皇帝的靴子,卻不敢抬頭,因為他想不通也想不到自己做了什麼錯事。
“陛......下......”
等他終於抬起頭,卻隻看見了一道銀光閃過。
哢嚓!
然後人頭落下。
“!!!”
周圍的大臣瞬間往後爬,但已經被血染上的官袍,已經洗不乾淨了。
“刑部此官,督下不利,該殺!你們有意見嗎?”
皇帝朱重八回頭,看向了跪在隊尾的刑部尚書秦勇力。
砰!砰!砰!
刑部尚書秦勇力見到居然是自己刑部惹出來的禍事,差一點就暈過去了,哪裡敢問到底是什麼緣由。
隻能趕緊磕頭認罪。
嗒!嗒!嗒!
而皇帝朱重八也隻是看了他一眼,沒有搭理,又走到了吏部的一個官員旁邊。
那個官員隻得趕緊磕頭。
“陛下,微臣上任按察官,一直都是兢兢業業啊,求陛下饒命!”
“兢兢業業?哈哈哈!”
皇帝朱重八笑了,然後舉起手中利刃,又是一顆腦袋落下。
鮮血,染紅了半個朝堂。
群臣膽顫,卻不敢半點挪動。
因為皇帝朱重八的腳步還在挪動。
嗒!嗒!嗒!
惡魔的腳步聲,讓殿門附近跪著的官員,感到窒息。
那個戶部的度支郎官郭痕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因為皇帝的靴子在他的麵前停下了。
嗒!
然而就在他幾乎要暈過去的同時,皇帝又動了,他頓時感覺到一種重生的輕鬆。
“看來皇帝不是因為我的事情。”
“也對,我才貪了多少,更沒有惹出什麼禍事。”
度支郎官郭痕不停的自我暗示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