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麼品味,都覺得趙征這番話,好像話裡有話。
這幾個月,在處理郭痕餘黨的同時,皇帝朱重八也借機發動了全國官員肅查。
給予了所有官員,無論大小,無論職位。
都可聞風奏事,並且免除追究的權利。
在官員中,激起大片怨言的同時,他靠著對軍隊的絕對掌控。
不僅僅查出了許多的隱患,更在百姓中,又挽回了不少自己的形象。
難不成,難不成......
他是衝咱來的?
皇帝朱重八突然覺得自己屁股下的龍椅,有些膈應,有些冰涼。
同時,一直帶著身上的那個東西,也開始發燙。
“趙愛卿,你,想做什麼?”
於是,皇帝朱重八,莫名就當著文武百官的麵,問出了這個怪誕的問題。
“草民......”
“自然是陛下讓草民做什麼,草民就做什麼。”
趙征也懵了,這哪兒跟哪兒啊。
是要我自己
給自己封官嗎?
那我想你給我來一個安樂侯,當個一輩子無病無災的富家翁。
但你也不會樂意啊。
於是,朝堂就這麼詭異的安靜了下來。
大臣們內心的八卦,也通過眼神和小動作開始瘋狂流傳。
“這是怎麼回事?”
“你問我,我怎麼知道?”
“難道是陛下覺得趙府封無可封,已經對趙府起了忌憚,後悔了?”
“我看有點像,趙府現在的聲望,實在是太大了。”
......
約莫半刻鐘後,皇帝朱重八才終於打破了這種僵持。
“愛卿果真無所想?”
“咱與你們趙府,早已君臣一體,心心相印。”
“愛卿若有自己的想法,不妨直接提出!”
“莫不要滿朝的愛卿,覺得咱又刻薄寡恩,忌憚聖臣了。”
皇帝朱重八這番話一出,最先有反應的不是趙征。
而是滿朝文武。
完蛋!
怎麼吃瓜吃到了自己頭上。
砰!
“陛下,臣等萬萬不敢啊!”
“起來吧,哈哈哈,咱隻是開一個玩笑,你們咋還當真了。”
皇帝朱重八,趕緊揮手。
眾大臣這才起身。
隻是小動作和眼神交流,都再也不敢有了。
因為剛才皇帝朱重八說著開玩笑,但那個頭,可是在猛點啊。
“所以趙愛卿,你看,滿朝的文武,可都等著你呢。”
全場目光,再次聚焦到趙征身上。
幸好趙征早有準備。
“草民確有一願!請陛下成全!”
“愛卿快說!”
砰!
“陛下,草民此願,是為忠孝公曾往家中寄過一信。”
“上言,當下盛世,雖已少有餓殍,卻多有凍骨!且女子每月難言之事,多因棉布昂貴,而隻能簡單的用普通布料加以草木灰處理。”
“故草民請旨!收疆亦力把裡,將東西察合台汗國,納為我朝棉花種植基地!”
“東西察合台汗所占土地,最是適合種植棉花了。”
“一旦收複,屆時,我朝棉織品成本就能降低一半不止!”
“天下萬民,皆為陛下子民,請陛下成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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