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用我們的土地來種棉花?”
“我們又不穿棉花,何況土地都用來種棉花了,那我們在哪兒放牧呢?”
“日月王朝如此不講理!怕他們做甚!”
其下位,其他的將軍坐不住了。
趙征漠視眼前嘈雜,隻是看了看上位的合不勒汗。
合不勒汗沒有表態,但其扭頭躲閃的動作,已經說明了一切。
“嗬嗬,那聖言也有說,我朝屆時將以糧食鹽茶相換吧?”
砰!
趙征將手中酒杯直接砸到了眼前的案桌上,然後站起了身來。
走到了那個最是激動的將軍麵前。
大帳門口的塗傑想勸趙征冷靜,卻被旁邊的傀儡直接伸手給按住了。
“家主自有安排,坐好!”
“你!你們倆!......是。”
塗傑被如此不給麵子的按住,差點就忍不住擺臉色了。
畢竟他身旁的兩個傀儡,都不過是白身。
在平時不給自己麵子就算了,今天都到了人家王庭大帳裡了,怎麼還這樣。
但是......
不聽又能怎麼樣呢?
“趙使節,趙使節!有什麼話,可以坐下說嘛。”
“是我們忘記了,哈哈哈。”
“忘記了。”
巴怒剌沒有想到趙征會這麼莽,趕緊從中調停。
“哦?”
趙征差點被氣笑了。
好話歹話都被你說了,那我說什麼。
“所以合不勒汗的意思是,同意開互市了?”
趙征扭頭,沒看這個巴怒剌將軍,而是對上位的合不勒將起了軍。
“這......這......”
上位的合不勒汗有些慌,不知道該怎麼回答趙征的這個問題。
先前巴怒剌也沒有給他培訓過這個啊。
不是說趙府出計謀還行,但都是文人,肯定還是惜命的嗎。
“合不勒汗?”
“怎麼,您做不得主嗎?”
“趙某記得,西察合台汗好像在年前,在西南諸國之後,也上交了屬國朝貢文書。”
“所以合不勒汗您若是有什麼難言之隱,雖亦力把裡現不是我朝行省,但作為宗主國,我朝也一定會出手相幫你們平息內亂的。”
趙征就這麼站著,看著西察合台汗的合不勒汗。
餘光處。
那巴怒剌的殺意,已經到了憋不住的地步。
“本汗......”
上位的合不勒汗自然也感受得到巴怒剌的殺意。
最後,還是現實打敗了理想。
“本汗德行不佳,大小事一向都是半父巴怒剌將軍做主,趙使節您還是問一問本汗半父的意見吧。”
“哈哈哈,托汗王倚重,巴怒剌定當鞠躬儘瘁死而後已!”
巴怒剌的殺意消散,隻是又搶了趙征的台詞。
“趙使節對我汗國的關心,本將軍都看在眼裡,但眼下我汗國內,確實並無上國相幫的地方。”
“所以我們還是回歸正題,就互市的合作建立來進行討論吧!”
趙征在合不勒汗的態度中,已經得到了自己答案,自然也滿意了。
“行!”
“不過剛才喝了一點酒,趙某突然想與剛才這位勇士耍一耍!”
“巴怒剌將軍,您應該不會掃了趙某的興致吧!”
那個被點名的,先前叫嚷的最大聲的那個巴怒剌的手下愣住了。
怎麼回事?自己先前不是已經把台詞都說完了嗎?
我不夠聰明啊!啊喂!
我要不要出全力啊!
真的要打嗎?
可惜,趙征的即興是早有預謀。
而這個被點名的幸運兒,卻不能再得到巴怒剌的意見了。
“去吧!”
巴怒剌也不知道趙征唱得是哪一出,隻能對自己的手下點了點頭,說了兩個字。
“當下家主帖木兒大計未成,不能與日月王朝翻臉!”
“無論如何,我忍!”
巴怒剌悄悄的把手摸到了腰間的飛刀,準備在一會兒,若是自己這個手下不懂事,就將其直接解決掉。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