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門打開。
不用下人引路,趙征就熟練的來到了劉基喜歡待的茶間。
“你是……?”
劉基看著趙征,臉上有些遲疑,這二十八號傀儡他畢竟沒有見過。
但趙征身上傳出來的熟悉的氣質,還是讓他先揮手示意迷糊的下人離開,茶間就此獨剩他們兩人。
“劉公!”
“晚輩趙府趙廿八,特來請教劉公一件事。”
“我就說總覺得有些熟悉,但又說不出來哪裡熟悉。”
“原來又是趙府的小友啊。”
劉基臉上的疑惑消失,又掛起了往常的笑容。
這一次趙征剛剛坐下,結果他還沒有開口呢,劉基就已經開始擺手。
“你彆說話,每次你們趙府的人來一張口,就是要我幫著辦這辦那。”
“你看看我這劉府,現在我都大門不出,隻為你們趙府服務了。”
“要不你看看我這侯府上有沒有什麼你們特彆喜歡的東西,直接搬走算了,不用一次一次的來旁敲側擊的。”
劉基主打一個拒絕。
但
是對上趙征那一臉你學壞了的表情後,他又笑了。
兩人都笑了。
“哈哈哈!”
“劉公真是幽默,果然如我們代家主所說。”
“行了,你就彆彎彎繞繞的了,直接說事兒吧,還給我來這一套。”
趙征聽著這話,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
趕緊就說出了自己的問題。
“劉公,這一次晚輩不是來求你辦事的,而是有一個問題,想要求劉公解答。”
……
問題不多,其實也就一句話。
但是趙征肯定不能直接說,如何讓我們趙府十多個人,去往天下各地的省府吧。
理由呢?目的呢?
所以他先說出了這其實是之前的家主們就有的考慮。
然後才再說起了這天下大勢,各個省府又可能會存在多少的肮臟。
最後才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自然。
劉基還是按照慣例的,不可能直接答應。
不過說按著慣例,但其實這次又不一樣,因為這一次劉基拒絕得比往常都要更加認真。
啪!
“不行!”
“這樣做絕對不行!”
“小友,你們是不是已經忘了我們到底要乾什麼樣的事?”
“為什麼你們要為這樣的世界一直拋頭顱灑熱血?”
“天底下的肮臟事那麼多,你們不可能每一樣都管的過來,每一樣都管得到的。”
“再說了,你有沒有想過到底是我們要造反,還是你們在造自己的反?”
“到時候,西南的寥寥星火,還燃得過來嗎?”
劉基老了,他的身體早就不行了。
尤其是那一次,他一個頭發都花白的老人,還跟著那年輕的太醫一起騎快馬奔襲到安陽府看東歸的趙征。
更是直接透支了他。
但他還是想要親眼看到那一點星火的燃起啊。
所以趙征現在要做的這種讓皇帝江山穩固的事,他第一次,沒看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