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自罰一杯還不夠,趙大人你還是作一首詩吧。”
朱亮聽著趙征的解釋,以為趙征是因為自己站在他眼前後服軟了,頓時開心不已,覺得自己的麵子找回來了。
他開始了步步緊逼,現場氣氛頓時又緊張到了極點。
趙征會怎麼做?
全場目光都看向了趙征。
而趙征……
他自然是站了起來,手裡又端起了一杯酒。
“那朱將軍,就還請讓開一下吧。”
“要作詩就得先有酒性,各位同僚說是不是啊?”
“所以朱將軍抱歉了,這杯酒趙某要敬天地!”
“那是自然!”
現場所有人以為趙征端起酒站起了身,是要向朱亮敬酒,但他們沒有想到趙征居然還能這樣。
所以都附和了起來。
可惜他們聲音才發出來,被朱亮一個眼神掃過去,就讓他們閉上了嘴巴。
“可以!”
“那趙大人你就請快作吧!古時候有太白酒後作詩,今時今日也讓本將軍開開眼界。”
“不過本將軍要是沒聽見詩,可能今晚就睡不著覺了。”
明裡暗裡,朱亮明顯都更加不滿了,但礙於李奇在旁邊瘋狂打著眼神。
他自己也明顯還有點神智。
最主要的是,自古的文人雅事當中,好像確實都說過喝酒後才作詩。
可憐朱亮的腦海中,獨有太白這一個大詩人的印象。
也不知道他是怎麼想的,反正他覺得剛才自己的那一番話裡麵帶著太白就能體現自己的大度和文化。
於是,趙征就這麼一步兩步,走了起來。
但直到他從宴會的頭頭直接走到了尾巴,他還是一句話都沒說。
朱亮才終於忍不住了。
“趙大人莫不是做不出詩,想要逃跑吧?”
唰!
負責守著門口的兩個士兵,聽見朱亮這番話,很熟練的就將手中的刀劍出了鞘。
可惜他們找錯了對象。
趙征在看見那兩個士兵手中的刀劍後,眼睛也頓時就亮了起來。
先前自己還在想,手裡麵沒有兵器呢,現在兵器來了,自己要怎麼做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