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就是想趁著這一筆大的撈完後,隱藏一陣風聲罷了。
但在心裡麵是可以這麼想,在表麵上,現場的所有人還是都紛紛點頭的。
同時,對著這一票,所謂的大到可以就此收手,也都起了期待。
畢竟他們都知道朱亮的野心有多大。
有多大的一票才能夠在他嘴巴裡形容出來變成很大。
“各位,各州現在對鐵路修建的撥款,勞役派遣,還有朝廷對其間的扶持,甚至各種稅務的減免,大家應該在心裡麵都是有個數的吧?”
“尤其是現場的陳大人,這鐵路的中樞可是就修建在你們蘇杭府附近,你們應該也是最了解情況的。”
“這中間,陳大人怕是背著我們已經先撈了許多的油水了。”
作為蘇杭府的最高長官,陳府尹不好意思的微笑著搖搖了頭。
他沒有直接回答,但微笑已經證明了一切。
而坐在首位的朱亮對於他先吃一口,為什麼不生氣呢?
因為這一次合作,就是這個陳府尹找上的他。
一個有貪心,而另一個不僅有貪心,還有野心。
所以兩人一拍即合,就準備直接來一波大的,從此‘衣食無憂’。
規模越搞越大,最後,風聲甚至傳到了同一類型圈子裡的,兩府布政使錢使司的耳朵裡。
原本,這一場宴會還需要做多方準備再行確認的。
畢竟收益大,那風險就更大。
雖然他們都是高位上的人,也沒有存在什麼怕不怕的情緒。
但誰知道山路十八彎,羅盼突然報上來,趙征加入了他們!
所以在上船前,趙征才會被羞辱檢驗真心。
所以在宴會開始前,朱亮才會冒著巨大的風險,把自己的衛隊提前化整為零,潛入千樹縣。
所以在剛才的宴會上,朱亮才會不斷的‘故意’激怒趙征。
一切,都是他們的計劃。
隻是朱亮和現場的大部分官員都隻注意到了那錢府尹的微笑,卻沒有注意到他的搖頭。
“各位各位!從陳大人的態度裡,大家應該也已經看出來了吧。”
首位上的朱亮還在規劃著他大賺一票的美好藍圖。
而趙征旁邊的陳府尹,卻偷偷對趙征說起了悄悄話。
“趙大人,下官是真沒有乾過什麼涉及鐵路修建的不法事。”
“之前首輔大人,是親自來的蘇杭,您也應該是知道的。”
“本官自是知曉。”
趙征看著現場,其他滿臉激動的官員,微笑著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曉。
他能不知道嗎。
蘇杭府的所有豪紳家主身邊,都被他在那百花樓內,按著頭,自願派了幾個錦衣衛貼身保護著。
那官員們,自然也不例外。
隻是他沒想明白的是,這府尹是怎麼不著痕跡的撇開錦衣衛跑得這麼遠的。()
看來,還得是自己人最好用啊。
而現場。
李奇才從趙征剛才那首詩裡,反應了過來。
見著趙征的微笑,他瞬間汗毛直立。
趕緊跑到朱亮的身邊,對他耳語。
也不顧現在朱亮是不是正在高興。
砰!
“什麼!你說那姓趙的剛才那首詩是在罵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