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煩塗大人你先幫我拿一下,本官決定將其作為蹀躞帶,以彰臣心!”
說著,趙征就將打王鞭直接塞入了塗傑的手中,然後開始解下自己官袍上的蹀躞帶,也就是腰帶。
而塗傑感受著手裡打王鞭的冰涼,心裡那叫一個忐忑。
有了這鞭子,以後趙府的人是真不得了。
也不對,畢竟沒有這鞭子,之前也很不得了。
隻是架不住,現在這根鞭子上麵,有著龍紋啊。
“給我吧,塗大人。”
“啊?好好。”
塗傑在那裡走神,趙征叫了幾聲才給他叫醒了過來,把自己先前的舊腰帶塞到了他的手中。
打王鞭就隻成了趙征的新腰帶。
“好了,塗大人你應該也是有公務要忙的吧?你先去忙吧。”
“是是是。”
塗傑還愣在原地,趙征看了他一眼,笑著揮了揮手,然後又給他叫住。
“慢著!我見塗大人今天好像也不是那麼忙,不知道可否辛苦幫趙某一件事啊?”
“當然可以,下官就算是再忙,也會給趙大人您預留時間的。”
塗傑以為趙征是想敲打他,趕忙表示起自己的忠心。
“那倒不必,趙某也是為公事而煩憂。”
“畢竟趙某也是幾日前才出的京城,到了這裡也是人生地不熟。”
“所以不知道塗大人你可否幫本官,給湖廣布政使傳遞一封書信,讓其把湖廣所有的案子卷宗備份,都送一份兒到這裡來。”
“當然若是不行,那趙某就隻好親自走一趟。”
趙征說是這樣說,但是動作上,卻緊了緊自己的腰間打王鞭。
給塗傑心裡麵頓時來個一愣。
讓布政使將整個湖廣省所有案子的卷宗備份全都送一份到安陽府來,這不是最得罪人的事嗎?
可是看著趙征腰間的打王鞭。
塗傑隻能默默的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接下了。
“下官這就去。”
這五個字,塗傑幾乎是帶著哭腔說出來的。
不過趙征不在乎。
“辛苦塗大人了。”
當初他留他一命,就是留來辦事兒的,可不是留著他來享福的。
“卷宗重新審理一事,不用我件件親自查看,把任務直接吩咐給傀儡就行了。”
“也是時候換地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