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立刻分配人手,去把今日皇莊內那批鐵木的去向,每根都給我盯緊了。”
“還有皇莊內外的動靜也全給我盯好了!”
一堆鑲嵌有隕石的鐵木雖然是奇異了點兒,但現在都已經不是上貢之物了,放哪兒不是放。
放工部,給兵部。
這兩個地方,哪一個不比這皇莊來的合適。
趙征就不相信那管事會不知道工部和兵部對隕鐵的興趣。
肯定是另外有人已經將這批鐵木的所有權給拿走了,所以這皇莊的管事才會將其運到自己手下,爭取那一夜暴富的機會。
會是誰呢?
趙征的眼前也開始閃過一個個人選。
首先能夠跟皇莊管事,還是蘇杭府的皇莊管事搭上關係的,那沒點兒特殊身份的人都得排除掉。
本就是個貪財的人,也得排除掉。
那還剩誰呢?
趙征的腦海裡隻剩下了一個人。
秦王朱欆。
論財力,他是當下日月王朝所有親王裡麵的翹楚。
論尚武,他的能力,就是目前的燕王都比不上。
論混賬,那就更不用說了,除了老朱、馬皇後與太子,秦王是什麼都不怕,故而在自己的封地上為非作歹那是早已出了名。
當初,自己用一碗鴨血粉絲湯和一塊燒餅將他說服,回京認罪,就是其就藩後,還能保持純良的最後時刻。
“多半是他沒錯了!”
“還好給我記起來了!”
不多時,去往秦陝的那一隊巡查人馬,就開始了加速。
又有一根打王鞭,有了可施展自己的舞台。
……
當夜子時。
“什麼?你說蘇杭府內來了一艘快船,上麵下來的人,目標是那些鐵木?”
眼前錦衣衛的彙報,給趙征整不會了。
來了一艘快船,目標是那些鐵木。
秦王的封地需要快船嗎?肯定是不需要啊。
自己估計錯了?
算了,不重要。
反正秦王會乾混賬事兒也是真的,估計錯了,就估計錯了吧。
“是的趙大人,並且那些人還帶了許多的工具。”
“他們的目標很明確,就是那鐵木內鑲嵌著的天外星鐵。”
“準備得這麼齊全……從那艘快船的製式上,能夠看出來是什麼地方的嗎?”
這些人準備如此齊全,目標如此明確。
而且這蘇杭府的皇莊管事還如此的配合。
所以到底會是誰呢?
趙征想不清楚,隻能讓錦衣衛繼續探查,及時彙報情況。
但一直到了拂曉時分,錦衣衛彙報的還是不痛不癢的隕鐵取下進度。
加上整晚查驗的又是最為繁雜的蘇杭府的卷宗。
趙征原本不想打草驚蛇的心態,磨沒了。
“直接去皇莊把那夥人全部給我抓來,叮叮當當的聲音響了一晚上,煩死了!我在距皇莊這麼遠都聽得見!”
“不知道大晚上的禁止擾民嗎?”
“是!”
錦衣衛聽見這個理由,嘴角抽了抽。
先不說趙征現在人在蘇杭府城內,相隔這麼遠,根本就聽不見一點兒響聲。
再說這個擾民問題。